这个好友叫白茉莉。
档案中记录,白茉莉是纺织厂的临时工。
“白茉莉啊,是你吗?”
姜妤看到这三个字,眼神在上面逗留了好一会。
这个名字很大众化,也不排除是同名同姓的可能。
只是……
出于私心,她将档案又从头看了一遍。
再然后,她在这个案卷里现了端倪。
第一个受害者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女,她家住在罗圈胡同。
第二个受害者二十一岁,也是个少女,她是外地人,在这里上大学,但是学校在月亮桥附近。
第三个受害者二十一岁,还是少女,本地人,她的外婆家住在狮子胡同。
她虽然是外地人,但也知道,罗圈胡同,月亮桥和狮子胡同是挨着的。
在案卷中说,办案人员对罗圈胡同重点排查了一下,结果现后面四个受害者都和罗圈胡同再没有关系了。
所以认为这个只是巧合。
还有,七个受害者都是死前被人侵犯,但是身体里没有留下精斑,现场也没有避孕套的残留。
似乎,属于侵犯者的所有东西都被清理干净了。
姜妤可不这样认为。
她总觉得似乎大家都忽视了什么。
眼看要到中午了,姜妤打了饭菜准备回家给裴司宴送饭。
从市局出来,她想到了那个罗圈胡同。
一路心事重重地回到了小院子。
进门时,裴司宴正在写写画画,姜妤将饭菜放好,好奇地问了一句:
“你是土生土长的燕京人吗?”
裴司宴点头:“是啊!”
姜妤来了精神头,凑过来拿出纸笔,在上面写了几个地名。
罗圈胡同,狮子胡同,第一纺织厂,月亮桥,友谊百货,春华饭店,思思服装厂。
这是那个案卷里七个受害者被害的地址。
姜妤总感觉有点什么关联的。
她将这六个地名递给了裴司宴。
“你看看,这几个地方有什么关联吗?”
裴司宴道:“哦,这几个地址都在一起。”
姜妤惊愕地看向他。
裴司宴回答:“罗圈胡同在北,第一纺织厂在罗圈胡同的南边,中间隔着一堵墙。月亮桥在罗圈胡同的东方,胡同走到头过一条街就是月亮桥。”
“还有友谊百货,那个在罗圈胡同的西边,也是过了一条街就是。友谊百货的西边过了一条街就是春华饭店。春华饭店的墙外就是思思服装厂!”
姜妤:“……”
果然,对地形不熟悉就是这么被动。
她将裴司宴所言画了出来,然后就现,其中那个第一纺织厂算是这几个地方的中心地带。
偏偏,那个目击证人和白茉莉都是第一纺织厂的员工。
只不过,听谭勇说,这个白茉莉和她认识的人都很凶残,不但杀人还吃未出世的孩子。
杀人放火或许是一时冲动,可坏到随意杀人还能吃未出世婴孩的地步,绝对不是一天一日的恶。
搞不好就是惯犯,甚至到了丧心病狂完全没有礼义廉耻的地步。
第一纺织厂,白茉莉,还有和白茉莉在一起的那个目击证人葛月!
姜妤立马精神了。
不管这个白茉莉有没有问题,现在都要有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