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沟里来的女人,不都应该更加淳朴的吗?
他垂死挣扎:“你难道就没有一点渴望得到的东西吗?说出来,我可以帮你实现的!”
姜妤斜睨了他一眼,摇头表示没有。
裴司宴似乎想到什么,忽然建议道:“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对象如何,我们部队里年轻小伙子很多的!”
姜妤却冷冷地睨着他道:“不需要,我才不会找对象呢,男人只会影响我拔刀赚钱的度!”
“而且,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都是大猪蹄子。”
裴司宴:“……”
他想骂人,可转念又一想,这与她而言可是极度危险的事,多要一点也无可厚非。
于是他爽快地答应了。
一天一百块,回头破案了找上面报销去。
姜妤去厨房简单收拾了一下,从柜子里抱出被子。
幸好这屋弄的是农村的土炕,尽管是城市里,但这会的燕京市还没有开通暖气,很多住户要么冻着要么在屋子里烧煤炉子。
这样盘了炕就会暖和很多,炉子也可以省煤。
再有就是炕很大,横着睡住六个都没问题。
入夜,姜妤和裴司宴分头睡在炕的两边,中间起码有一米的距离。
今天这一天折腾的厉害,裴司宴很快便睡着了。
姜妤可睡不着,这么费劲巴拉将人留下是为啥,还不是为了占便宜。
她先是安静板正地躺着。
迷糊了一会,悄悄翻身,暗搓搓地朝着裴司宴靠近。
再过一会,又朝着他靠近。
一直到她终于如愿地滚到了他的身边,但却没敢整个人都缠上去,只是将手和腿搭了上去。
见裴司宴睡得很香甜,压根没有醒来的趋势,于是她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沉沉睡了过去。
再醒来,天光放亮了,她忽然现自己的手脚似乎被束缚住了。
诧异地睁开眼,赫然现自己不知道啥时候被塞回了自己的被窝里。
关键是还被被子给裹了起来,身上缠着一根绳子。
那样子,像极了茧子。
“你醒了?”平淡得没有一丝感情的声音响起。
姜妤转头看向不远处躺着的裴司宴:“你做的?”
她明知故问,这屋子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不是他还能是谁?
裴司宴淡淡地嗯了一声,很严肃认真地说:“你半夜自己滚了过来,先男女授受不亲,我不能污了救命恩人的清白。”
姜妤暗自磨牙,心里嘀咕:屁的清白,你以为现在是封建社会吗?再说,你个狗男人都被我睡了,现在和我说清白了,当初山洞里求着我给你,口口声声说会对我负责的是谁?
裴司宴压根不管这话会不会让姜妤难受,他又理直气壮地说:
“再说,我受伤了,你要是不小心压坏我的伤口怎么办?我可是付了每天一百块的房费呢!”
言外之意就是,我花钱了,得享受相应的服务。
姜妤长长吐出一口气,点了点头道:“对对,你说的都对,请给我解开吧,我还要做早饭呢!”
裴司宴抿了抿唇,手腕动了动,绑着的绳索便一下子散开了。
姜妤这才现,原本那绳子的另外一头在裴司宴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