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要是她给传信了,把人给救走了,她还怎么揩油治病。
她嘴上拒绝着,主动走过来,抓起来他的手,放在她的掌心。
裴司宴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正要将手腕给撤回去,就见姜妤另一只手放在了他的脉搏上。
裴司宴瞳孔缩了缩,心里有些懊恼。
方才还以为这女人要占便宜,闹半天就是诊脉。
就在他有些尴尬的功夫,姜妤已经松开了他的手,神色淡淡地道:“现在看还好,就看今晚你会不会烧了!”
裴司宴急忙道:“要不你帮我打个电话,我家人会来接我的。”
姜妤挑眉看向他,冷冷地道:“我说过,不行!”
裴司宴有些不解:“为什么,你不也希望我快点离开吗?”
姜妤冷冷地压低声音问:“你是为了隔壁赌场来的吧!”
裴司宴微怔,这一瞬间,他的气息骤然冷了下来,眸色也跟着幽深了几分。
“你怎么知道的?你和他们是一伙的?”
姜妤嫌弃地撇嘴:“谁和他们是一伙的,我就住在这里,天天听着隔壁划拉划拉,我还能不知道他们干什么吗?”
“你们的事,别牵扯我,别说我没警告你,你就算要走,也最好是明天白天再走。”
“还要小心一些,不然我怕你走不出这个巷子去。”
裴司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急忙凑近一些问:“你还知道什么。”
姜妤却转头不再吭声了。
裴司宴很郁闷,他正琢磨要怎么才能让姜妤配合的时候,姜妤忽然从抽屉里拿出来一个听诊器递给他。
“你想知道什么自己听!”
裴司宴被她的动作都惊呆了。
低头看了看手里九成新的听诊器,有点迷茫。
这年头,谁家好人备着听诊器的。
所以,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但是,他只是犹豫了一瞬,就将听诊器的听诊头放在了墙壁上,倾听墙壁那边的声音。
他先是听到了麻将的划拉声,还有猜大小的吆喝声。
他没想到一墙之隔,居然不隔音到了如此程度。
这时候姜妤的声音悠悠传来。
“我是从双峰山出来的。”
“因为想要在这个城市生活,就买了这个院子,我买下的时候,这院子很便宜,院子的主人急吼吼地要离开,我起初不明白咋回事,后来才明白,原来是隔壁的赌场太吵了。”
“吵的人一晚上都睡不好。我想知道他们到底是要干啥,就买了一个听诊器偷听,结果……”
后面的话她不说了。
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裴司宴这会已经没空理睬姜妤的神情了,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偷听上。
不一会,就听到隔壁传来了清晰的说话声。
“三哥,你看,我手头今天不宽裕,能不能先赊账。”
“可以啊,来,签个字,弄点什么抵押的东西就行。”
不一会,那边窸窸窣窣地搞完了。
声音再次传来:“给你!”
随后那边传来了一道古怪的声音,好一会,先前赊账那人的声音再次传来:
“啊,真爽啊,还是这玩意好,每次都能让我快活似神仙。”
后面,那人似乎晃晃悠悠地走了。
裴司宴的脸色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