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是来这里调查一个黑赌坊的,听孙牧说,这个赌坊里贩卖违禁品。
所以,他打算去探听一番。
却没想到对方早就有了准备,他几乎是刚刚进去,就被现了。
对方人多,手里都拿着大砍刀,让他更加郁闷的是,他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弄来的江湖上的药,搞得他全身软,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要不然他也不会受伤了。
他好不容易逃了出来,也幸好他多了一个心眼,逃出来后躲在胡同的死角,眼看着他们朝着巷子外面追出去了,他才反其道而行地回来。
但是身体太软了,不知道怎么就来了这个院子里。
然后就……
想到这里,裴司宴长长吐了口气,好在遇到好心人了。
只是,这个叫姜妤的女人,怎么感觉那么熟悉呢。
可惜,天色太黑看不太清楚。
时间不大,姜妤回来了,手里还端着一个大碗。
“你养伤需要营养,吃点面条!”
碗放在他的面前。
裴司宴的确是饿了,只是,手却端不住碗了,一点力气都没有。
原本他就中了药,全身绵软无力,姜妤又给他搞了一点麻醉的草药喝下去了。
这会能有力气都怪了。
姜妤见他端不住碗了,试探地建议道:“要不,我喂你!”
说完似乎怕他会误会,急忙解释道:“你别误会,我就是看你似乎没力气,你不吃点东西好不快。”
“而且,你肋骨断了,坐起来也很麻烦。”
裴司宴抿着唇,有点羞于点头。
他一个大男人却要让人喂,太难为情了。
当然,他也想起方才姜妤抓着他的手摸的样子。
所以,在姜妤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他抿着唇没有马上回答。
见他有些抗拒。
姜妤眼珠转了转,有了主意。
她故意高冷又凶巴巴地道:“你不肯吃就算了。”
“现在你醒过来了,咱们就算算账吧!”
她的这话说的极冷,仿佛面前的这个男人是个累赘。
裴司宴疑惑地看向她,抿了抿唇道:“你说吧!”
姜妤嗯了一声,抱着胳膊说:“你不请自来,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你身上都是刀伤,显然是被人追杀的。”
“所以,你的到来给我带来了麻烦,这些你不会否认吧!”
裴司宴脸色一红:“对不起,我会负责的!”
他的意思是,他会负责保护她,保证她不会被波及。
而且,等这个案子破了,相关人员都会被抓。
他们走私贩卖违禁品,光是这一条就足够他们全部处死了。
人都死了,怎么可能再来骚扰她。
只是,现在他又累又饿又虚脱,没力气将整句话说完。
即便如此,他觉得自己也将意思都表达出来了。
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这句话说完,姜妤的脸色就变了,神色也肉眼可见地冷了下来。
她抿着唇冷冷地道:“这样吧,我是个俗人,借口,感谢什么的,都是虚的。”
“你要是真的想感谢我,那就来点实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