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介于警告与调情之间的话,像一道电流窜过檀深的脊椎。他确实不敢动了,并非全然因为恐惧,更因那该死的、被撩拨起的战栗。
薛散对他的顺从报以嘉奖般的轻吻,随后是更为深入的探索。
眼镜依旧架在鼻梁上,透过清晰的镜片,檀深能看见车顶柔和的灯光,以及薛散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黑。
他闭上眼,可感官反而被放大。
薛散的“服务”直抵他最脆弱的神经末梢。堆积得迅而猛烈,像不断上涨的潮水,漫过理智的堤坝。
他在颠簸的浪潮中咬住下唇,试图扼制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声音。
然而,薛散太了解如何瓦解他的防线。一个刻意的、加深的动作,便轻易击碎了他所有的抵抗。
压抑的呜咽最终还是冲破了禁锢。
在意识被彻底冲散的前一秒,一切却戛然而止。
世界陷入一片失重的空白。
檀深仰着头急促喘气,未尽的浪潮在血管里疯狂冲撞,寻找着泄洪的出口,这种骤然被悬置的空虚感,几乎比之前的狎昵更让人难堪。
薛散优雅地直起身:“其实,你也不希望我停下来,对吗?”
檀深猛地偏头,羞耻感如同沸腾的岩浆,灼烧着他的四肢百骸。
他想反驳,想撕裂薛散那副游刃有余的假面,可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却让他所有的话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薛散并不在意他的抗拒,反而低笑着,将某个坚硬的东西,放在了他汗湿的小腹上。
第39章人会和宠物结婚吗?
薛散完全贴近,刺穿最后一丝挣扎。
檀深清楚地意识到:他再次沉沦了。
在薛散掌控的节奏里,他的身体比理智更早地选择了屈服。
他像一把被重新调音的提琴,弦轴被强制拧动,出的每一个颤音都不再属于自己。
薛散似乎很满意这种变化。他的动作不再带有试探或讨好的意味,指尖抚过檀深汗湿的脊背,充满了确认所有权后的从容。
“亲爱的,”薛散的声音低沉,“我爱你。”
檀深闭上眼,没有回答。
抵抗是徒劳,迎合更显不堪,沉默成了他最后一件蔽体的衣物。
车厢里只剩下紊乱的呼吸声。
檀深的鼻梁上依旧佩戴着眼镜。设计师宣称这副眼镜的自适应材料非常好,即便佩戴者翻跟斗都不会掉。
檀深没有翻跟斗,但他相信设计师没有言过其实。
毕竟,在这激烈的碰撞里,这副框架眼镜依旧贴合地在他的脸庞上。
透着稳稳当当的镜片,他将上方那张沉浸于掌控与情欲中的面容,看得一清二楚。
车辆平稳地驶入庄园林道,窗外熟悉的景致开始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