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膜在这瞬间产生微妙变化,仿佛化作千万个微小触点,将那个位置的敏感度放大数倍。檀深咬住下唇,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光。
“别忍着。”薛散吻去他眼角的泪,“我想听你的声音。”
檀深松开咬紧的唇,溢出细碎呜咽。
薛散适时加深触碰,压着檀深彻底陷进床褥。
檀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指尖深深陷入薛散臂膀,喉间溢出一声绵长的呜咽,整个人不受控地往后倒去。
薛散稳稳接住他脱力的身子,轻抚檀深汗湿的额,在眉心落下一吻:“做得很好。”
“我……”檀深脸色热:居然光靠……就……
他抓住薛散的肩膀,无地自容得几乎想把自己埋进枕头里。
“我的睡袍弄脏了,”薛散倒是神色自如,说,“先失陪一下。”
檀深意识到,必然是自己弄脏了薛散的睡袍,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薛散笑了一下,便起身走向浴室。
檀深撑着坐起身,指尖掠过汗湿的额,忽然意识到:我虽然已经……但是薛散还没有……
自己这宠物,当得可是相当的失职!
怎么总是由伯爵服务自己?
檀深深吸一口气,掀起被子,走了下床。
他走到浴室门边,鼓起勇气敲了敲:“伯爵,您……您还好吗?”
门内传来薛散带着水汽的声音:“当然。你该不会是担心我洗澡时摔倒?”
“当然不是。”檀深轻咳一声,脸颊烫。他斟酌片刻,终于硬着头皮开口:“我只是……想问问,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门的另一边静了半晌。
流水哗哗的声音闷闷传来,檀深急促的心跳声与之应和。
“恐怕是有的,”薛散的声音穿透水雾,“如果你愿意的话。”
檀深指尖微微收紧,轻声回应:“我当然愿意效劳。”
檀深推开虚掩的门,氤氲水汽扑面而来。
磨砂玻璃隔开的淋浴间内,水流从头顶花洒倾泻而下,在薛散轮廓分明的肩背溅开细碎水光。
水幕沿着紧实的腰线蜿蜒,恰似飞瀑击打在山岩之上,激荡出野性的美感。
檀深怔立在门边,氤氲水汽轻抚着他的脸颊。
虽然鼓足勇气踏进了这里,可接下来该做什么,他全然没有头绪。
他犹豫片刻,才慢慢开口:“我……我该先做什么?”
“最基本的,”薛散的声音带着笑意,“先把门关上。”
檀深咳了咳,立即转身把门关上,暗暗气自己怎么这么笨拙。
薛散关掉花洒,水声戛然而止,磨砂玻璃门上的雾气也渐渐散开。
檀深转过身来,恰好薛散也在这时候转身,檀深第一次看到了薛散毫无保留的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