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不会。”薛散站在他身侧,“你应该明白,你做了一件没有意义的事情。”
檀深很难反驳薛散,但他看着薛散那双多情的紫眸时,却忍不住问:“那么伯爵呢?您帮我忙了,是不是也等于做了一件没意义的事情?”
“不能这么说。”薛散微微一笑,“你的求助得到了回应,这就是意义本身。”
檀深感到一阵短暂的眩晕,心口突突直跳。
薛散往前一步,他的身体没有一个部位碰触他,但是他的气息已经开始在抚摸他的肌肤了。
檀深感到肌肤微微热,低头说:“可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薛散问,“什么为什么?”
檀深说道:“您为什么不像对待宠物一样对待我?”
“哦?”薛散像是被逗乐了,笑了一会儿,才问,“你觉得自己被特殊对待了?”
“虽然听起来有些自作多情,尤其是对我这样没有留宿过的‘宠物’而言,”檀深语气拘谨,但表达的意思是比较直接的,他不太擅长拐弯抹角,“但我能感觉到你对我很特殊。”
“不错,”薛散温和道,“你没有自作多情。”
“但您从来不……”说到这儿,檀深卡壳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妥帖地形容“那件事”。
薛散却立即明白了,他笑着问:“你不是没准备好吗?”
檀深怔了一瞬,随后回答:“你要怎么确定呢?或许,我已经准备好了呢?”
薛散却轻轻摇头:“你是指准备好了什么?……准备好了做宠物?”
檀深一时间愣住了,他好像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半晌,他说:“那应该是一样的吧。”
“哦,是么?”薛散勾出笑容,而后伸手勾了勾檀深的系带。
檀深呼吸一滞,几乎想要后退。
但一种被军事化过的顺从,让他选择停留在原地,一动不动。
然而,薛散很快把手松开,让系带依旧稳固地守护着浴袍包裹的身体。
檀深有些意外,毕竟,他做好了被拉开浴袍的准备。
薛散把手从系带上收回,转而放在檀深头顶,掌心温热:“你是我的宠物吗?”
檀深蓦地怔住,半晌,深吸一口气,低声答道:“当然。”
“那么,”薛散的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跪下。”
檀深浑身一颤,朦胧的绮念,霎时被这一句指令冲刷得七零八落。
然而,他提醒自己谨记身份。
他缓缓弯下膝盖,垂头跪地。
玻璃窗映出他的身影,是一个标准的骑士单膝跪礼,和宠物的跪姿毫不沾边。
然而,檀深对这两者的自然一无所知。
薛散也没有任何矫正他的打算。
“然后呢?”薛散道,“你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