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看着眼前的总统套房。
巨大的床上,铺着心形的玫瑰花瓣,红艳艳的一片。
旁边立着瓶红酒。
两只高脚杯,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
她挑眉,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不说是我爱人?”杜若语气里带着玩味,“要带我回家。”
她抬了抬下巴:“这就是你说的家?”
傅子岚收回目光,低咳一声:“那个,家里之前被我们弄得太乱了。今晚在这先将就一晚。”
心里是对张鸣一百个满意。
嗯,该加工资了。
杜若走到床边,起一片花瓣,在指尖捻了捻。
“今晚刚铺的吧,傅子岚。”
“嗯。”傅子岚点头。
话音刚落,他的身体僵在原地。
傅子岚。
她喊他傅子岚。
而他,从她醒来后,并没有告诉过他的名字。
傅子岚极力忍住心中的忐忑。
或许,只是肌肉记忆呢?
她失忆了,但身体还记得。
一定是这样。
傅子岚在心里,反复说服自己。
可手心,还是沁出了一层薄汗。
“傅子岚,我都记起来了。”杜若看他的表情,轻哼一声。
“我没空跟你玩了。”
傅子岚眼睛里风暴骤起。
她知道他的谎言了?
他正准备着措辞,把谎言圆回来。
听到杜若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你不是因为白月光回国,所以要和我一拍两散?”
她转过身来,手里还拈着那片玫瑰花瓣:“如今又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演给谁看?”
她顿了顿,把花瓣弹落在地上。
傅子岚愣在原地。
白月光回国。
一拍两散。
合约到期。
这几个词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
他那一颗悬在半空的心,突然落了地。
原来如此。
原来她的记忆,停在了那个时候。
停在了顾婉婉回国,他提出结束合约的那段时间。
不是现他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