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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氏集团大厅,李总正拦着张鸣苦苦哀求。
“张助理,张助理求求您了。再帮我通传一次,就一次!”李总抓住张鸣的胳膊。
“我真的是来负荆请罪的。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猪油蒙了心,喝多了马尿就敢对杜小姐胡言乱语。我该死,我嘴贱!”
张鸣无奈:“李总,您已经来过三次了。傅总确实不方便见您。关于你提出来的几个项目,并不是我们傅氏在接手。”
他顿了顿,好心提醒:“或者,你想一下有没有得罪过别人?”
“别人?哪有别人啊!”李总哭丧着脸。
“这几天受到重创的都是那天晚上酒桌上的人。除了得罪杜小姐,还能有什么可能?”
他脸上满是任命的挫败感。
“您也不用藏着掖着了,我知道傅总是在给杜小姐出气!”
“我认,我全认!只要傅总高抬贵手,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亲自去给杜小姐磕头赔罪,行不行?”
张鸣眼底掠过诧异:“李总,您多虑了。这些确实不是我们傅总做的。”
“我多虑?怎么可能是我多虑!”李总急得跺脚,汗珠顺着胖脸滚落。
“那天在饭局上,傅总亲口说的……他睡过的女人,还轮不到别人接手!”
“这话摆明了就是……唉!都怪我!怪我那天昏了头!”
“张助理,您跟在傅总身边,最清楚傅总对杜小姐的态度,求您给指条明路吧!”
“是不是……是不是杜小姐那边还需要什么补偿?只要傅总开口,我一定办到!”
李总这是认定了是老板在周围杜若出头。
张鸣微微提高了音量:“李总,我说了不是傅总。这里是傅氏集团办公区域,请您注意影响。”
李总猛地抬头,眼睛里闪过茫然。
什么意思?难道除了傅子岚,还有别人?
是谁?
还没等他琢磨明白,张鸣已经离开,再没回头。
他跌跌撞撞地走出傅氏大楼,手机在疯狂震动,不用接都知道又是坏消息。
就因为几杯酒,几句浑话。
完了,全完了。
傅子岚的办公室。
张鸣汇报着楼下李总的纠缠,以及他透露出的信息。
“他说,当天酒桌上的人都受到了重创?”傅子岚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是,李总是这么说的。”张鸣如实回答。
傅子岚沉默。
不止一个。
除了他,还有谁?
怪不得,怪不得想尽办法摆脱他,原来是有了新的金主!
他低笑一声,胸腔急剧起伏:“怪不得敢在直播里大放厥词,原来是攀上了高枝。腰杆硬了,敢拿我当垫脚石给她新欢表忠心?杜若,你好得很!”
他转过身对张鸣吩咐:“查。那天晚上所有在场的人,最近都遇到了什么事,是谁的手笔,我要知道得一清二楚。”
“是,傅总。”张鸣应下,迟疑片刻,“那李总那边……”
“让他有多远滚多远。”傅子岚不耐烦地挥手。
眉眼间的戾气越浓重:“一个烂货,本就应该对他出手。他既然以为是我,那就当是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