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玲,我看你是皮痒了,今天我这个大姐非得教训教训你不可。”
沈薇薇伸手作势要拧,柳惠玲笑着往后躲。
外屋地,一大一小两个美女,直勾勾嗅着锅里的香味。
丫丫流口水,白青青抿嘴唇。
不但味道香。
杨枫挤出的丸子大小一样,一看就知道专门练过。
“你们两个馋猫,哈喇子都快掉锅里了。”
杨枫哭笑不得。
再不说话,闺女和老三都能直接去锅里捞。
架不住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女人眼巴巴瞅着。
杨枫只好捞出两颗丸子。
吹凉了,一人一口喂给她们。
“开饭喽,娘,大姐,二姐,你们快出来吃饭啊,可好吃了。”
白青青捧着汤碗走进里屋,小脸喜滋滋。
汤色清亮,味美留香。
泛着油花的汤里,飘着碧绿的葱花和香菜。
圆润白嫩的肉丸半沉半浮。
杨枫都忍不住崇拜自己。
咋就这么会做饭呢。
杨枫先给母亲盛了小半碗,小心翼翼地吹了吹,笑道:“娘,尝尝儿子的手艺,小心烫。”
刘秀莲老怀安慰地喝了一口汤。
眼睛一亮,又咬了一小口丸子。
“兔崽子,有这门手艺,就算赶明不打猎,你也饿不死了。”
说着,刘秀莲扭过头,唯恐眼泪落下来。
招呼三女赶快吃。
一顿饭吃完,丫丫的小肚子圆滚滚。
白青青撑得直打饱嗝。
就连胃口小的柳惠玲,都破天荒地吃了两碗。
沈薇薇嘴里挑着毛病,一口一个也不咋地。
吃得不比柳惠玲少多少。
收拾完碗筷,众女各自回屋洗漱。
望着各屋陆续点起的煤油灯。
杨枫蹲在仓房地上锯木头。
很快,三个大小一样的木头锯好。
四四方方,约有半个手掌长。
“沈薇薇,柳惠玲,白青青……”
一边念叨着三个媳妇的名字,杨枫一边一本正经用刀在上面雕刻。
随着三个写有三女名字的木牌做好。
只见杨枫邪魅一笑,迅将三个牌子扣过来。
“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老虎没打到,打到白青青……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