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没两分钟,就有数十个点赞。
她挨个看了一遍,第一个点赞的竟然是贺忱。
恍惚间,像是回到了一年前那个夜晚。
那条仅他可见的朋友圈出去,不出半小时他就出现在她家里了。
“渺儿,我的粉丝约我见面。”
商音拿着手机跑过来,“就我跟你提过的那个榜一大姐。”
沈渺关了手机,抬眸看向商音。
“你不是说没加微信吗?”
商音挠头,“人家突然有一天在后台留言,说之所以给我打赏是觉得我长得太像她女儿了,想留个念想,我哪儿能不加啊?”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商音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那你答应见面了?”
“没有,我觉得怪怪的,我跟她说我最好的朋友刚出月子,我得在家里照顾,她说……要是不介意她就来家里见面。”
商音觉得对方太没分寸了。
沈渺笑了下说,“你要是想见,就约她出去见面,但一定要小心。”
“我不去。”商音摇头,“万一是坏人,把我给卖了怎么整,商商还得要妈呢。”
她果断拒绝了对方来的见面请求。
两人关起门来,照顾好两个孩子,在昭姐这个金牌育儿嫂的指挥下,日子过得游刃有余。
——
“贺总,高家的人几次去沈秘书的小区,都被我们的人给拦下了。”
林昭拿着手机过来,“高兆和刚刚来电话了,他希望您把人撤了。”
贺忱落座在办公桌前。
他近日都在处理百荣分部的事务,在韩文松的推动下,跟政圈合作的项目已经提上正轨了。
一些棘手的状况层出不穷,他得亲自处理。
“告诉高兆和,除非他能查到更具体的东西,不然我不会让任何人找沈渺麻烦。”
林昭‘呃’了声说,“高兆和说他要找的不是沈秘书。”
贺忱签字的动作一顿,掀起眼皮看向他,“我当然知道,可是如果不这么说,他怎么会按我说的办?”
“您这样,岂不是得罪高兆和?”
贺忱,“高家内部的事情,他们内部人调查起来更方便,我没得选。”
林昭按照他的话,如实回答高兆和。
高兆和一句话没说,就把电话给挂了。
“高兆和会按照您说的办吗?”
贺忱,“会。”
闻言,林昭不再替他担心,转身欲走。
贺忱再度开口,“让你查孤儿院院长的下落,怎么样了?”
“一个星期前,她去了深城最大的赌场,就没再出来过,我派人进去找了,没有。”
林昭揣测着,“只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赌场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想让一个没有背景的人销声匿迹,像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贺忱放下笔,揉了揉手腕,“去找赌场老板,拿钱赎人。”
黑白两道,向来井水不犯河水。
不怕红了脸,毕竟没有共同利益。
就怕有求于人,会被对方狮子大开口。
林昭心里一惊,“咱们等高兆和那边调查不行吗?”
“高兆和若是有十成把握斗得过高振山,就不会被骗了这么多年。”
双管齐下,事半功倍,贺忱做事一向要求效率。
“那,那何之洲也在查孤儿院院长的下落,咱们要不让他去呢?”
林昭极力劝阻贺忱跟那群人打交道。
他昧着良心说,“孩子,又跟您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