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家的天会不会乱套不知道,但他查出来,沈渺的天一定乱套了。
“事情过去一个月之久,夫人逐渐恢复社交了,她……看起来没什么异常。”
贺忱眉梢微挑,不信。
“那个,沈秘书那边,接下来怎么办?咱是不是不管了,回京北?”
林昭试探性地问。
若贺忱此刻丢下沈渺回京北,明黎艳也就不会逼他查,而是直接问贺忱了。
这个灾难,他就算躲过去了。
“不管她管你?”贺忱反问,“让你给高兆和送厚礼,送了吗?”
那日,他从京北赶过来没带手机,巧的是在机场遇到了高兆和。
高兆和临时给他派了人,他这才有机会带人赶到医院。
林昭,“我送过了,但是高先生不要,高先生说等您不忙了,有事相求。”
“那就见一面,有些事也该浮出水面了。”
贺忱指腹轻轻抵着下颌,表情莫测。
当天中午,贺忱就与高兆和在茶楼碰了面。
“贺总,我们虽然见面次数不多,但也算深交的关系,我就不拐弯抹角了。”
高兆和对这次见面,早已迫不及待了。
“我现在可以确定,当年我刚出生的女儿就是被人带走了,不是夭折!带走她的是这个人。”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到贺忱面前,“我也基本确定,我的孩子被她带到了哪里,如今又在哪里,但我还有一事好奇,就是那个沈渺——”
贺忱坐在竹椅上,他扫了眼那张照片。
虽然是二十多年前的老照片,照片上的女人年轻得很。
可他还是一眼认出,那是沈渺孤儿院的院长。
“她是谁,应该就是您至今还没查到的秘密。”
高兆和脸色一下变得苍白。
有些事情,他虽然没查到,可是早已猜出个所以然了。
若真是他猜的那样,高振山他们一家人,简直坏透了!
“贺先生,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你插手这件事是想让我拿回高家的权利,跟你合作吧,但是很抱歉,我做不到,权势、钱财太脏了,我只想让我的孩子们远离这些。”
他连高家都不要了,只要孩子健康平安快乐,在没有钩心斗角,只有平安喜乐的环境下长大。
“不完全为了公事,不论事情最后是什么走向,我希望高先生不要殃及无辜。”
高兆和微点头,“我明白了,你是为了沈渺,她的孩子是你的?”
贺忱锋锐的目光蓦地暗了几分。
“我就给贺总提个醒吧,那个孩子处境危险,我只能做到这,你放心我不会殃及无辜,但这不代表沈渺是安全的,你们好自为之吧。”
高兆和站起来,微微朝贺忱颔,“希望我们再见时,不是敌人。”
贺忱起身,伸出手去,“当然,您保重。”
高兆和与他握手,两人对视几秒,高兆和率先离开。
他不等走出包厢,就掏出手机拨出一通电话,“淑兰,我们去找霓霓,我带你们离开深城……”
他的声音渐行渐远。
贺忱又坐回椅子上。
林昭进入包厢,关上门问,“贺总,高兆和要走,剩下的就是高振山的家事了,您想管……怕是没有那个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