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渺脑袋微转了下,就知道商音想在秦川那儿想办法见她。
她看向贺忱,“我为什么连商音都不能见?”
“我只是不建议你见,没说不能见。”
贺忱指腹轻轻揉着腕骨,他眉尾挑了下说,“我去安排。”
沈渺比他预期的,要听话许多。
他以为,见不到商音,沈渺不会这么轻易地被困在病房。
“都可以,尽快。”
沈渺迅吐出五个字。
她虽然蒙在鼓里,可她想商音一定比她更着急。
“那好,我现在去看看。”
说着,贺忱起身去了秦川病房。
他推开秦川的病房门,却见病房里只有秦川一个人。
秦川手里拿着一个粉色的小卡子,坐在病床上愣神。
贺忱都走到他跟前了,他才反应过来,迅将卡子放在枕头下。
“你日夜兼顾地照顾沈小姐,这么辛苦还有时间来探望我。”
“这不是知道你这儿有人,不方便吗。”
贺忱扫视一圈,问,“人呢?”
秦川,“下楼买水果了。”
“哦。”贺忱意味深长地应了声,“沈渺要见她。”
秦川眉骨一拧,“你不是说,在沈小姐月子期间,任何人都不见吗,怕影响她养身体。”
贺忱,“我怕商小姐在你这儿,你的伤势会更严重,还是见一面,让商小姐赶紧走。”
今天是商音照顾秦川第四天了。
距离最多五天,就剩下最后一天。
商音的耐心肉眼可见地被消磨掉。
“明天早上吧,我带她过去,你把人都撤了。”
秦川像听不懂贺忱话中的揶揄。
贺忱成人之美,“行,但她出来你立马给我消息,万一被人钻了空子,我唯你是问。”
说完他转身回了沈渺病房,将这个消息告诉沈渺。
除了出差,沈渺跟商音从未这么长时间不见面,更没有这么久不联系过。
沈渺期待着明天见面,让商音看看孩子,顺便起个名字。
医院门口,商音拎着果篮回来,心里愤愤不平骂这几日被秦川当成丫鬟一样使唤。
她脸色臭臭的。
突然被人拦住去路,她的脸色更臭了些。
“你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