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要看看,他想干什么!”
明黎艳亲自开车去找人。
贺忱独住的别墅灯火通明,她将车停在正门口,径直朝别墅走去。
别墅的门虚掩着,她推门而入,愤怒的声音响彻整个别墅。
“贺忱,婚礼都要开始了,你到底怎么想的?难道你要让唯怡被所有人笑话吗?”
一楼空空如也。
她朝二楼走,继续说,“唯怡是我看着长大的,她虽然是有些小毛病,但人还是好的,你别太过分,你这样让我怎么跟你琴姨交代!”
书房门敞开着,卧室里空空如也。
灯火通明的别墅,只有明黎艳一个人的脚步声和叫喊声。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没有得到回应,一声又一声的指责,也没有换来解释。
好一会儿,明黎艳才反应过来,贺忱不在家里。
她掏出手机给林昭打电话。
“林昭,贺忱呢?”
“明董,这个点贺总应该登机了。”林昭答。
明黎艳看了看时间,凌晨五点,她怒意更甚,“他要去哪里!?”
林昭,“深城,有突情况。”
“胡闹!”明黎艳眼前一黑,“再突的情况,也不及婚礼重要!马上拦停飞机,不许去!“
林昭沉默。
且不说他有没有那个本事,反正肯定没那个胆量——
明黎艳脑瓜子嗡嗡的,她扶着床头坐下来,目光扫到柜子上一张检查报告单。
满腹愤怒和谩骂,顿时卡在喉咙里。
她呼吸一滞,拿过检查单再三看了两眼,瞳仁猛地扩大。
“明董,抱歉,我……”
林昭道歉的话还没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明黎艳将那张检查单逐字逐句,从头看到尾。
脸色一点点阴沉下来。
静谧的别墅,令人窒息般的气息蔓延开来。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她接通电话。
那端传来程唯怡的声音。
“伯母,快到时间了,你找到贺忱哥了吗?”
“还没有。”明黎艳语气生硬冷然。
程唯怡小声抽泣了下,委屈却大度地说,“伯母别生气,贺忱哥一定是有事耽搁了,但今天是婚礼,无论如何您也要找到他,程家的脸面不重要,到时候贺家让人家看了笑话……”
明黎艳久久没有回应她的话。
“伯母?”程唯怡小心翼翼喊了一声,“您还在听吗?”
“在听。”明黎艳咬着牙问了句,“唯怡,你实话实说,你跟贺忱在一起,是双方心甘情愿的吗?”
程唯怡毫不犹豫地说,“当然,我和贺忱哥一起长大,我们两情相悦,他愿意娶我的,您也支持我们,不是吗?”
在程唯怡出生的那一刻,明黎艳就有让她做儿媳妇的打算。
这个念头在她脑袋里根深蒂固,可以说是她先主动,影响了程家母女。
“伯母,到底怎么了?”程唯怡迫切道,“您问这些干什么?是不是贺忱哥想反悔?您可一定要给我做主……”
“放心,今天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明黎艳打断她可怜兮兮的话,说完挂了电话。
她先回了贺家,佯装无恙地带着贺家人前往酒店。
在她的安排下,省去了贺忱去程家接亲的过程,两家人直接在酒店婚宴厅碰的面。
婚车拉着程唯怡到酒店来,按理说该贺忱迎接她下车。
但贺忱迟迟没有现身,现场的气氛一度陷入僵境。
明黎艳让程唯怡自己下车来,孙易琴闹了一通,嫌贺忱不出来,当众挂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