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不是结婚吗?”
贺忱拉过一把椅子,坐在病床旁边。
他黑白分明的眼眸落在那红粉的小家伙身上。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刚出生的小孩,更是第一次抱。
软软的,像是没有骨头。
沈渺震惊的话语只换来他轻飘飘一句,“婚礼取消了。”
沈渺心脏漏跳一拍,“取消了?为什么!”
“取消就是取消了,没有为什么。”
许是小家伙到了妈妈的身边有了安全感,没喝上奶也不哭了。
小眼睛睁开一条缝,东看看西看看,贺忱记得秦川说过,刚出生的小孩视力不怎么好。
那他应该是看不清楚人的。
贺忱又往他面前凑了凑。
“那你为什么要到深城来?”
沈渺放下奶瓶,两只手搂着孩子,生怕一不留神孩子就被他抱走了。
明明身体不便,她还拼尽全力防着贺忱。
贺忱眉心一拧,“当然是——”
当然是,接到了秦川的电话。
他连夜赶过来的。
好在赶来得及时,再晚一秒孩子就被人抱走了。
对上沈渺迟疑防备的眼神,贺忱脸色一拉,不解释了。
门外突然一阵嘈杂有人敲响病房门。
“贺总。”
贺忱起身,“我去看看,就在门口,你有事喊我。”
说完,他转身离开。
病房外,几个保镖站在那里。
见贺忱出来,其中一个立刻上前来低声说,“商小姐闯到秦医生的病房了……”
商音有多生猛,保镖都形容不出来!
他们一群男人拉都拉不住!
“盯着点,不许任何人靠近。”
贺忱阔步朝秦川的病房走去。
秦川与沈渺住一层楼,只不过两个大调角的位置。
贺忱赶过来时,商音坐在秦川身上,双手掐着秦川脖子。
“告诉我到底生什么事情了!沈渺人呢?不然今天我掐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