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按照高振生说的,解释的过去。
可沈渺依旧无法接受高夫人的言行举止。
“让何之洲查查高家。”
贺忱扫了眼车外,一簇簇阳光照在他脸上。
将他下颌线的轮廓照的愈清晰。
沈渺一噎,总觉得他的语气,像是在说气话。
“怎么?我这个前上司还关心一下你的事情,你现在的上司这么不关心下属吗。”
贺忱见她沉默,语调有些阴阳。
沈渺听着刺耳,“当然不会,我只是不想麻烦他。”
“这么善解人意,之前你给我带来的麻烦可不少。”
贺忱握着方向盘的手一拢,“手把手把你从步入社会什么都不懂,教到商业精英,一扭头就跟别人跑了,真没良心。”
沈渺侧看他一眼,只能看到男人硬挺的短。
“我们是和平解约,天下没不散的宴席,难道我要给你打一辈子的工吗?”
红绿灯路口,贺忱踩下刹车,转动身体回头看她。
“那你打算给何之洲打多久的工。”
沈渺:“……”
“若只是打工,怕也打不了一辈子,什么时候转正?”
贺忱听似质问的话语,在出口的那一刻,带着几分酸意。
沈渺,“跟你无关。”
“怎么无关?”贺忱坐正,面视前方。
红灯转绿,他松开刹车踩下油门,又道,“好歹何之洲也是京北有头有脸的人物,我不得送上一份大礼。”
沈渺,“用不着。”
他这语气,哪里像是去送礼的。
分明像是砸场子的。
“你不用不代表何之洲不用,他脸皮厚着呢。”
贺忱语气更为阴阳了些,“沈渺,想不到你喜欢这样的。”
沈渺也想不到,贺忱会有这样一面。
“麻烦贺总在前面停车吧,我打车回去。”
贺忱,“这条路不允许中途停车。”
沈渺回头看了看远去的路标,没看清楚。
她又说,“那您到能停车的地方,把我放下。”
“好。”贺忱的语气有着绝不多带她一秒的意思。
沈渺不再看他,扭头看着窗外飞流而过的景色。
不知高夫人会不会对月子中心那边松口。
若是依旧不松,她只能找个月嫂,回家坐月子。
思忖间,不知不觉车停了。
沈渺回神才现车已经到家门口了。
贺忱坐在车内,鹰隼般的目光看着车窗外。
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汽车正前方站着的,赫然是何之洲。
何之洲嘴里叼着一根牙签,拔长了脖子往茶黑色的车里看。
下一秒,他拿下牙签走过来,敲了敲车窗。
贺忱将车窗落下,并未看他。
何之洲双手撑在窗沿,他探头看了眼沈渺,又回过来打量贺忱。
“贺总,你这是带着我的人,干什么去了?”
‘我的人’三个字,被何之洲刻意加重。
贺忱狭长的眸倏地一眯,他下颌线条绷起。
“既然都是你的人了,就护好了,若没本事护得住,我来。”
何之洲脸色微变。
不为那句‘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