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渺:“???”
她眉头一拧,严肃地看着商音。
商音吸吸鼻子,“等你生了孩子就知道了,道理都懂,但就是忍不住心疼孩子。”
沈渺想说她能体会。
但转而一想,商音现在什么也听不进去。
她干脆不说了。
“这种感觉就像,你的理智让你离开贺忱,你也能做得到离开,可你还是会难过。”
商音使劲吸鼻子。
沈渺,“差不多行了,道理你都懂怎么还人身攻击呢?”
“我这么难过,凭什么你好过?”
商音委屈巴巴干着不是人的事儿。
“你想想你跟贺忱离婚那天晚上,你哭的时候,我也陪了一宿的,我恋爱都没谈过都能陪一下,你能不能别这么冷静,显得我很蠢。”
沈渺脑仁一阵大,“看来你是没那么担心了,还有心情瞎扯。”
“我瞎扯了吗?”商音振振有词,“你那天晚上哭的枕头都湿了,有一次多喝了两杯,你还说再来一次一定不会主动提离婚了……”
沈渺有严重的戒断反应。
跟贺忱结婚两年,就算他冷冰冰的,她也习惯了下班有他。
刚离婚那天她是哭了。
离婚没多久,贺忱跟程唯怡在一起的新闻爆出来,她喝了酒说了些胡话。
她都不记得,商音却把她每一个出糗的瞬间,都记录下来,逮住机会就损她两句。
看在商音情绪不高涨的份儿上,沈渺不跟她计较。
“电梯到了,快进去吧。”
她拉着商音进电梯,两人一同转过身。
冷不丁看到电梯外,穿着白大褂双手插兜的秦川。
商音表情一僵。
沈渺脑袋‘嗡’的乱哄哄起来。
“你怎么在这儿?”商音下意识问。
秦川走进电梯,面无表情,“查房。”
哦,他是儿科医生了。
商音悄悄打量沈渺。
沈渺面视前方,抵在两侧的手揉捏着衣角。
“秦医生,你说商商的情况是不是比下面这些孩子,都严重啊?”
商音试图挑起话题。
秦川微侧了下头,“有比他严重的。”
“哦。”商音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虚。
她想问问,秦川有没有听到她们说话。
但迟迟问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