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脱掉白大褂,想小憩一会儿。
程唯怡铁青着脸色进来,“秦川,你躲得了我?”
“躲不了。”秦川实事求是,“你属狗的吧。”
闻着味,就能找到他这儿来。
“你是准备跟我鱼死网破吗?”程唯怡质问,“你不怕贺忱哥知道你那些龌龊想法?”
秦川早就想到,程唯怡会找来找他。
他拉开椅子坐下,不急不缓道,“这不叫鱼死网破,只是以后不再合作,井水不犯河水了。”
“不行,我还需要你帮忙!”程唯怡一口否决他单方面宣布各不相犯。
“我不帮,你有本事就去找贺忱,想说什么说什么,你替他除了我这个祸害,我也替他除了你这个麻烦,他好我怎么样都行。”
秦川一脸没得商量。
程唯怡嗓子眼紧。
她最害怕的一幕出现了。
秦川比她头铁,比她更不怕鱼死网破。
“秦川,我们互帮互助才是互赢,你跟贺忱哥这么多年的兄弟情,你不担心会毁于一旦吗?”
程唯怡的语气软了不少,有苦口婆心的意思。
“我们都是想为了贺忱哥好……”
“我想为了他好,你只是想为了自己好。”
秦川打断她,“你做的所有一切都是为了你自己的虚荣心,跟得到贺忱,我劝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他知道,贺忱已经有所察觉了。
但是他不会告诉程唯怡。
程唯怡找死,他才不拦着。
他象征性地劝说,程唯怡根本听不进去。
“我知道我配不上贺忱哥,可我比沈渺的出身强啊!”
“以后别再来烦我,不然我就去找贺忱摊牌。”
秦川指着门,“出去。”
程唯怡不敢置信,他会这么决绝。
“秦川,我们好歹是一起长大的,就算没有贺忱哥,我们也是朋友——”
“你不配跟我做朋友。”
秦川,“你跟那些人没有区别,我的朋友只有贺忱一个。”
程唯怡,“我……”
“需要我提醒你,你做过什么吗?”
秦川的嗓音冷了不少。
程唯怡一阵冷,汗毛都竖起来了。
她当初是威胁秦川时,说了很难听的话,当时秦川的脸色有多难看,她是记得的。
别说朋友,秦川不把她当成敌人就不错了。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