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身体不适,不能喝酒。”
沈渺语气真诚。
可对面的男人脸色还是变得有些不好。
“沈总,你是不是还不太清楚深城商圈的规矩?我这不是为难你。”
周围人频频侧目,多少双眼睛,打量中带着好奇,沈渺不喝这杯酒是什么意思。
沈渺被架在这里,这杯酒喝不了,可不喝——
“她身体不适,我来替她喝。”
贺忱现这边异样,他结束与面前人的寒暄,端着酒杯过来。
男人见贺忱过来,脸色微变。
“贺总,我不是那个意思,真的只是想喝杯酒,哪怕沈总意思一下,抿一口都行!”
“她这两天确实身体不适,不宜喝酒,所以今天我才同她一起出席。”
贺忱言简意赅地解释。
男人受宠若惊,也相信沈渺是真的不舒服。
“我喝三杯,贺总自便。”
他喝完一杯紧跟一杯,一口气就把三杯喝完了。
贺忱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周围渐渐传来窃窃私语声。
贺忱毕竟是上司,替她挡酒——
沈渺看了贺忱一眼,他性感的喉结滚动,液体落入腹中,动作一气呵成。
这是他第一次替沈渺挡酒。
沈渺眼皮轻颤,将目光收回来时,略过吴玥珊。
吴玥珊正举着手机偷拍。
贺忱放下酒杯,微微侧过的头,也看向了吴玥珊。
他的目光沉冷,很快便收回来,朝沈渺看去。
“这里有我,你去车上等着。”
沈渺对上他的目光。
他并不介意吴玥珊在拍照,会添油加醋地转告程唯怡。
沈渺甚至在他细微的表情中,看出一缕故意的成分。
沈渺转身就走了,她轻提着长裙的裙摆,裙边处细细的脚踝若隐若现。
“哎这……”
男人刚放下酒杯,就看到沈渺连个表情都没有地走了。
对贺忱这个上司别说感激,连最基本的客气都没有。
贺忱眉骨微拢,不悦稍纵即逝,很快又投入与其他人的应酬中。
停车场,沈渺将座椅放平,躺在里面小憩。
周围一片死寂,可她的耳畔不断回荡着吴玥珊的话。
“贺忱一定会跟唯怡结婚的,不过是拿你来气气唯怡,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一个前妻总在人家眼前晃悠什么,刚贺忱都说了,等他撒够气就回去结婚……”
第一次明目张胆地给她撑腰,第一次当众给她挡酒。
只不过是为了气一气程唯怡。
沈渺从未敢想过,贺忱能做出这么幼稚的事情。
她就说,他怎么会突然跑过来给她撑腰呢。
深城的人和事,都不值得他特意跑过来一次。
原来,别有所图。
——
京北,晚上八点,都到了下班的时间。
张科研突然收到了一封邮件,人事部来的解雇书。
没有给出具体的解雇原因,单方面强行解除合作,让他明天一早去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