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渺有些不放心,“盒子里的不能吃。”
贺忱:“……”
“你半夜如果还难受,就喊我,我不关房门。”
沈渺突然觉得,不该让贺忱到她这儿来。
医生怕贺忱在医院出事,医院吃不了兜着走。
贺忱要在她这儿出了事儿,她会更惨。
她脸上写着怕贺忱死在她这儿的顾虑。
“我退烧了,这会脑袋清醒。”
贺忱吃了几口粥,放下勺子,端起水杯将药吞服。
然后他起身朝二楼走去。
沈渺看着他剩下的半碗粥,可惜了,她还有些饿呢,没吃上。
她将剩下的粥倒掉,收拾好碗筷回房间了。
回来的路上,沈渺就愈觉得让贺忱到她这儿来不太好。
她会不自在是小,主要是被人知道了不好。
她以为自己要彻夜失眠,惴惴不安一整晚。
但连续两天晚上被折腾,她早已筋疲力尽。
头刚沾上枕头,就被汹涌而来的倦意笼罩,睡过去了。
——
京北。
贺忱去了深城后,贺家的气氛就一直不太对。
贺懿每天饱受煎熬,她实在沉不住气了。
“奶奶,你说我哥去深城到底干什么的?”
贺老夫人,“工作呗。”
贺懿挠了挠头,“这该去深城的不去,不该去的倒是跑得挺快。”
“谁该去?”贺老夫人扒了下老花镜,看贺懿,“你想去?”
“不是我,何之洲啊。”贺懿振振有词,“你是不知道,何之洲最近每天都相亲,京北年轻女人都快被他相遍了!”
要不是贺家跟何家的关系没明面上那么好,只怕她都要跟何之洲相亲了。
“这你还看不明白吗?”贺老夫人叹息着,“肯定是何家不同意渺渺进门。”
“我去选个麻袋,把何之洲绑了,摁着他的头揍一顿,死渣男!”
贺懿气得牙痒痒。
她看来,何之洲那个浪荡子,根本配不上沈渺。
要是没有家世撑着,何之洲肯定是娶不上媳妇的货色。
“罢了,渺渺不愿让我们插手,我们……尊重她。”
贺老夫人一想到沈渺远在千里之外,孤身一人怀着孩子,就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