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敬才的消息和电话最多,问她去了哪里,全公司都在等着她开会。
所谓的等着开会,就是等着讨伐她呢。
沈渺没回。
她点开了韩文松来的无数消息,最后一条是:【沈总,逃避是没有用的,贺总怎么会派你这样的懦夫来接手分部!】
沈渺依旧没回,手机继续静音,丢回包里。
她带着商音租下了对面的公寓,将商音跟商商的东西搬过去。
一通折腾,天已经黑了。
两套房子隔着一条路。
商音抱着商商在门口的台阶上坐下,等着沈渺把商商的奶瓶拿过来。
“突然现,有个男人也挺好的。”
商音扯着嗓子,隔着马路跟沈渺喊,“咱俩谁有个老公,这时候都能把他拉过来当苦力。”
沈渺拿着奶瓶出来,关上门往她这边走。
“那你还不找一个。”
商音冷嘁一声,“我要想找,挥挥手大把大把的来。不给我们干活给钱也行,就像贺忱,你不离婚也挺好的,至少吃喝玩乐都不愁,遇到这种事情他不给你搬家,但出钱找人给你搬,也一样。”
沈渺走到她家门口,看着坐在几层台阶上的她,脚步顿住。
商音的想法多变,一会儿说没感情的男人,钱再多也不要。
这会儿轮上事,又觉得只要有钱就行。
她只是说说,真正滋味沈渺是设身处地感受过的。
沈渺沉吟片刻道,“没有感情的婚姻,继续下去也是耗着,早散早好,两不耽误,我从来不后悔跟他提离婚。”
主要是,她别耽误贺忱另娶的路。
“瞧我,又把话题扯到这上面来了。”
商音轻拍了下自己的头,“你说得对,别人眼里他再好,你也不要,有的是男人等着你呢……”
她起身,朝沈渺招招手。
沈渺继续向前,把奶瓶交到她手里。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公寓内。
公寓外的道路上种了两排广玉兰。
茂密而葱绿的树枝遮挡着路灯的光亮,阴影处,一抹身形站在那里。
她们彻底进入公寓后,贺忱从树荫下走出。
那张轮廓分明的面容阴郁不定,他凝了眼公寓方向,眼底一片深沉。
没有感情的婚姻,继续下去也是耗着。
早散早好,两不耽误。
这就是她离婚的原因,没有感情。
贺忱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他面容被公寓亮起的一簇灯光照亮,眸色比夜晚的天空还要暗。
“离婚是她提的?”
暗处,秦川身形微动,他语气诧异。
贺忱眉骨一拢,转过身从兜里掏出烟,点了根挂在嘴上。
“在你没有老实交代之前,少说废话。”
他转身往公寓群外走。
秦川拉着两个行李箱,跟上他,一言不。
一路上,贺忱理都不理他。
落地深城,直奔沈渺这儿。
他觉得贺忱来深城是带着满腔热血的。
现在,一下子全被浇灭了。
走在前面的贺忱手机响起,是林昭打来的。
“贺总,程家那边对您去深城非常不满,程家夫妇到贺家去要说法了。”
贺忱,“你给程青良打电话,把约好的几个医生联系方式给他,让他看着办,盯紧了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