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看淡,不服就干,咱们两个还能干不过她一个人吗?”
两人笑声未落地,贺懿的手机乍然响起。
是贺忱打来的电话。
她揉了揉笑得酸的苹果肌,接电话,“哥。”
“见过沈渺了?”贺忱直入主题。
贺懿‘嗯’了声,“对,我刚回来。”
那端静默数秒,贺忱问,“她没跟你说什么?”
“说什么?”贺懿‘嘶’了一声,“你怕她说你坏话吗?我跟人家提你,人家理都不理的。”
贺忱:“……”
他声音又沉了些,“那你没看出些什么?”
“你还真别说,我看出来了。”贺懿声音突然一沉。
“什么。”
贺懿,“沈渺是真烦你,不然她也不能提离婚,现在还要申请调职,哥,你到底干了什么,让她对你这么避之不及?”
连贺懿都看出来,沈渺在躲他。
“现在滚到公司来上班,还来得及,不然这个月奖金全扣。”
贺忱丢下两句话,直接挂了电话。
贺懿,“啊?欸不是,你让我好好休息两天的啊……”
她着急忙慌上楼换衣服,一边在心里埋怨贺忱一边冲向公司。
这端,结束通话的贺忱将领口扯开几颗。
电脑屏幕暗着,映出他轮廓紧绷的面容。
他舌尖抵着腮帮,俊朗无双的面容,肃谨凝重,又夹杂着一丝很深的不解。
不知过了多久,他打出一通电话去,“我要让沈渺主动承认,她怀孕的事情。”
“我是医生,不是许愿池里的王八。”
那端的人静了几秒说。
贺忱不为所动,“越快越好。”
——
这层窗户纸,就算没捅破,也已经不堪微风了。
沈渺悬着的心,离吊在胸口不远了。
结束跟贺懿的饭局,她回到商音那儿,一只脚刚踏进门。
就听商音说,“你少给我叽叽歪歪的,赶紧把卷卷给我送回学校去!”
听到开门声,商音往这边看了一眼,与她对视后用口型说出‘浅姨’。
沈渺放下包轻手轻脚走过来,在商音旁边坐下。
“行,证明的事情交给我们了,明天早上给你送过去,你把钱准备好,明天也给我。”
不知浅姨说了什么,商音的脸色缓和了些。
电话挂断,沈渺问,“怎么了?”
“我打电话问她钱的事情,她避而不谈,跟我说卷卷想回学校,差一道手续,医院开具的健康诊断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