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给他们独处的空间。
这一幕,让沈渺想起贺忱带着结婚协议书来找她那天。
在她家楼下,也是在他的车上。
车门打开,男人坐在后座,薄唇以上被阴影笼罩,令人摸不透他眼底的情绪。
可那双具有穿透性的眼眸,直直落在沈渺脸上。
车门关上,逼仄的空间更为狭窄。
男人身上淡淡的沉香味袭来,一瞬将沈渺笼罩。
恍惚片刻,沈渺回过神,她已经在车内了。
顶灯开车,车厢里一片昏黄的灯光。
她缓缓回头,视线撞入贺忱那深潭般的眸子里。
“贺总,谢谢你啊,又因为这些小事麻烦你了。”
“这算小事,那什么算大事。”
贺忱嗓音沉冷,带着几分质疑和探究。
几十万,她这几年来所有的积蓄,在她看来是小事?
那怀孕是大事吗?
他的不虞,迎面扑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浅姨拿走的是他的钱。
沈渺轻咬了下内唇,她犹豫了下说,“调职算大事,贺总考虑好了吗?”
“你似乎很急着离开。”
贺忱凝着她,“而且,你有着非离开不可的态度。”
一片死寂。
他的话太直接果断,沈渺想否认都否认不了。
“因为没有必须留下的必要。”
她声音轻轻的,却很坚定,“贺总难道觉得,我给您和程小姐添的麻烦还不够?”
最近,程唯怡是消停了一些。
可暴风雨来临的前夕,是宁静的。
她就是程唯怡的眼中钉,程唯怡不拔是时候不到。
她不走,是不识趣。
沈渺的借口很多。
唯独没有怀孕这个理由。
贺忱至今还在怀疑,她真的怀孕了吗?
这个女人,藏得太深了。
这种明明不用藏着的事情,她藏起来,就是有鬼。
“沈渺,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