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几人都不具备让京北第一医院帮着演戏的能力。
“来,你说说,我听听是哪个孙子跟你狼狈为奸,干这种不是人的事儿!”
商音撸起袖子,双手叉腰,横眉冷眼地看着浅姨。
浅姨却是不敢说,“总之你惹不起,你们两个要是识趣就赶紧走吧。”
“我呸!断子绝孙的玩意儿,老娘惹不起也……”
商音气性上来,出口成脏,骂得一句比一句脏。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道声音,“你们吵架就吵架,骂人干什么?”
这声音打断商音的骂声。
沈渺抬眸,循声望去。
却见何之洲脸色有些微妙,从车上下来,目光虚飘地往这边走。
“把她送警局去,都解决了,想那么多干什么?”
他出主意。
浅姨脸色微变。
商音松开叉着腰的手,再一次拉住浅姨。
她倒不是听何之洲的,只是在何之洲面前放不开,不好意思骂了。
她想带浅姨回房间,再给最后一次机会。
谁知,她刚碰到浅姨,浅姨就像脱缰野马似的,‘噌’一下蹿到了何之洲身后。
“就是他给我疏通的医院关系,他还给卷卷办了病房,整个医院都听他的……”
“你,你别乱说,老巫婆!”
何之洲立马拉开跟浅姨的距离,时不时撇一眼沈渺的脸色。
沈渺定定看着他,清可见底的目光渐渐涌上来沉色。
“音音,你带浅姨回房间。”
她盯着何之洲,却是跟商音说话。
何之洲不会无缘无故卷进来。
而跟他能扯上关系的,便是沈渺。
这件事情,已经不再是她们跟浅姨之间的问题。
商音拽着浅姨就走。
不是去警局,浅姨不挣扎,她把何之洲供出来,何之洲看她的眼神都能杀人了。
她乖乖跟着商音就走了。
孤儿院的院落不大,周围空旷,空旷清新的空气,在一瞬间变得逼仄。
何之洲尤为感觉明显,他动了动僵硬的脖子,想解释。
却不知从何解释。
因为贺忱调查沈渺怀孕的事情,他慌了神,忘了这茬,否则怎么会送上门来……
“为了不让我离开京北,为了你还能亲眼见证这场戏,何之洲,你真是煞费苦心!”
沈渺怎能不知道,何之洲这么做的目的呢?
她心寒地看着何之洲。
“不是,这件事情我也是半路才插手!你听我解释……”
何之洲急急解释着。
浅姨虽然买通不了整个医院,但她买通了一个儿科医生。
可一个医生能力有限,他们原本的计划是按照白血病来治,化疗的钱要真交给医院。
浅姨只能落地做手术的钱。
孩子虽然不用化疗的药,但每天都要扎针,会很痛苦。
何之洲帮他们解决了给卷卷真扎针的问题,顺便还疏通其他部门,把检查报告弄得更逼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