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不该因为私事麻烦您,如果我知道秦医生会找您帮忙,我不会求他。”
沈渺以为,贺忱是因为让他帮忙,而生气。
她转过头来,态度毕恭毕敬。
装得这么像。
贺忱盯着她,没有一点瑕疵的脸上,没有分毫的心虚。
她坦然自若地站在那里,说谎时脸不红心不跳。
不……她没说谎。
她压根就没提过怀孕的事情,只是在穿着打扮上用了些心思去隐瞒。
怀孕这件事,她是没有必要告诉贺忱的。
贺忱越想心里越杂乱。
他转过身拿过桌子上的烟,刚放在嘴里,又想起什么似的,把点燃的火儿灭了。
“调职的事情,你选的几个地方都不行,重新选。”
沈渺也拧了眉,“这几个分公司近几年都不稳定,非常需要一个有能力的人过去长期稳定管理。”
长期,稳定管理。
这意思是,沈渺走了就不打算回来。
“重新选。”贺忱薄唇溢出三个字。
不容置疑,而且面色严肃凝重,像是沈渺去这几个地方,是犯了滔天大错。
沈渺静默数秒,颔道,“那贺总给几个建议吧。”
现在缺人的分公司不少,贺忱选几个地方,她挑个最远的。
先离开京北再说。
“等我选好通知你。”
贺忱冷声道。
沈渺只能答应,“好。”
她说完,不见贺忱再有下文,便又说一句,“没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贺忱喊她来,根本就不是为了调职的事情。
她所谓的‘别的事情’,他还没问。
可话卡在贺忱嗓子眼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看着沈渺一步步离开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合上了,看不到她了。
贺忱将嘴上的烟拿下来,搓成一团,烟叶散落掉在他的裤脚和鞋子上。
好一会儿,贺忱将挫烂的烟丢入垃圾桶里,用了十足的力气。
办公室外,沈渺出来后,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眼紧闭的大门。
她有一种贺忱想追出来的错觉。
跟了贺忱这么久,贺忱有心事她是看得出来的。
或许是调职,赶上他跟程唯怡的婚期临近,事情比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