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句话,孙易琴就现程唯怡没看到她的短信。
她只能旁敲侧击地提醒。
程唯怡‘啊’了一声,点头,“看到了。”
“那新闻,跟你有关系吗?”孙易琴又问。
程唯怡大脑飞运转。
看明黎艳这态度,难道那新闻给贺家带来什么麻烦了?
不应该啊,那新闻只会给沈渺带来麻烦,何之洲也会很惨。
“黎艳,你看唯怡这态度,根本就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不会是她曝光的。”
孙易琴赔着笑脸,试图遮掩过去,“她怎么会害贺家,害贺忱呢?”
一个‘害’字,顿时让程唯怡不敢说话了。
她面色不由得涌上来心虚,到底生什么事情了?
“你们两个先下去,我去公司一趟。”
明黎艳要去问问贺忱,这事儿到底是不是真的跟程家有关。
她刚说完,司机就下车,重新将车门打开。
“程夫人,程小姐,请。”
顺势也将程唯怡的行李拿下来了。
孙易琴带着程唯怡下了车,赶在车门还没关之前,她笑着冲明黎艳说。
“注意安全啊,别太为了这事儿着急上火,一定是误会……”
车门缓缓合上,明黎艳连一句回应都没有。
离弦箭一样的车窜出去,留下程家母女站在原地。
车走远,程唯怡拉着孙易琴问,“妈,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怎么了,你说怎么了!”
孙易琴也来了气,“你为什么散播何之洲跟沈渺的谣言?你知不知道因为这件事情,政圈项目黄了,百荣损失惨重,造成董事们对贺忱不满!”
程唯怡倒吸一口凉气。
她哪儿知道,这事儿会影响到政圈项目啊?
“那,那董事们能拿贺忱哥怎么样?他可是贺家的继承人。”
孙易琴一听这话,就知道事情铁定是程唯怡干的。
“真正的隐患,也不是董事们的刁难,而是这件事情,会成为贺忱事业上的黑点,明黎艳最忌讳的就是有人挡贺忱的路!”
程唯怡吓得喘气都不敢大喘。
孙易琴又给程家司机打电话来机场接机。
等待期间,她又想起来问,“你到底为什么曝光何之洲跟沈渺?”
“我……”程唯怡弱弱地说,“我怀疑沈渺怀的是何之洲的孩子,她想母凭子贵,我想闹出动静,何家人会出面解决她,她的愿望就破灭了。”
“沈渺沈渺,又是沈渺!”
孙易琴气得脑仁疼,“只要那个孩子不是贺忱的,你管她干什么?你跟贺忱都要结婚了,你们青梅竹马,感情深厚,岂会因为一个沈渺就出变故?”
会!
程唯怡在心里喊了一句。
可她不能说出来,她只能跟孙易琴说,“妈,我跟贺忱哥……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伯母那边你帮帮我啊!”
孙易琴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
上午九点,贺忱姗姗来迟。
他矜贵的面容,透着一抹倦意。
白色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衬衫一角从裤带处松散着,整个人显得不修边幅。
却透着一股慵懒的男性荷尔蒙。
他前脚进入办公室,沈渺后脚就跟进去了。
“贺总,这次的绯闻又给公司带来麻烦了,也让您没办法跟董事们交代,我引咎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