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洲集团的老总。”
“好像在酒会上见过两次,打过招呼。”张科研对何之洲印象不深刻。
陈庆想,或许是张科研哪里得罪了何之洲,自己都没察觉到。
“你啊,以后行事注意一些,商圈这些人很难伺候的。你知道何之洲亲自给我打电话,让我开除你。”
张科研一听,顿时紧张起来,“陈总,劳烦您问问何总,我是哪里做得不好了?我愿意道歉,怎么样都行。”
“先别怕。”陈庆又将他给贺忱打电话的事情说了。
“你啊,可是沾沈秘书的光,以后好好对人家,再记住,以后咱们是贺总船上的人。”
陈庆敲打一番,让张科研一定要抱紧了沈渺的大腿。
这样,他才能抱紧贺忱的大腿。
张科研点头,“陈总放心,我……一定会跟沈渺好好相处的。”
晚上十点,沈渺回到家里时,身上淋得半湿。
雨后有些降温,她感觉冷嗖嗖的,进浴室洗了个热水澡,又煮了红糖姜茶。
折腾清上床时,已经快十二点。
手机上有五十分钟前张科研来的消息。
先关心她有没有到家。
然后提起何之洲要开除他的事情。
【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何总,但这次又要谢谢你了。】
【不用谢我,是贺总帮了你,他跟何之洲面和心不和。】
虽然贺忱出手,确实是因为沈渺。
可沈渺不想在张科研面前承这个情。
她简单地解释,字里行间都保持着距离。
张科研没再接这茬,谢完了自顾自叮嘱她早点休息。
沟通结束,沈渺放下手机睡觉。
一周后,贺忱与程家人见面,沟通婚礼细节。
沈渺没去,可她通过新闻知道了最终的沟通结果。
婚礼定在京北大酒店,婚纱由国外名设计师量身定做,价值八位数。
“早知道贺忱这么阔绰,你当初结婚就不该什么都不要。”
商音看到新闻,立马给沈渺打电话过来。
“就那几千万的礼服,金银珠宝的,离了婚卖二手的也够咱们一辈子逍遥的啊。”
沈渺捧着一碗梨汤喝,那日淋了雨一直有些轻微感冒,拖拖拉拉至今没好。
她目光轻颤着,暖色的灯光笼罩着她。
身后是未开灯的客厅,一片昏暗空荡。
愈显得她形单影只。
“确实多少该要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