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贺老爷子的寿宴应该还没结束,他怎么会在这儿?
“那是贺总吗?”
张科研也看到了贺忱,他想起什么似的问,“他刚刚不是还在接受采访,宣布跟程小姐的婚事?”
匆匆离去的男人,暗暗看了眼张科研搭在沈渺腰上的手。
他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时,沈渺思绪回笼。
她迅推开张科研。
“抱歉,刚刚一时情急。”张科研的手僵在空中几秒,悻悻收回。
沈渺抻了抻衣角说,“谢谢你,再见。”
她先一步转身离开,回到车上后,她给贺懿打了一通电话。
‘嘟嘟嘟’的拨通声,一声接一声却迟迟没有人接。
沈渺的心一点点地提起来。
终于,在通话自动挂断之前,贺懿接了电话。
“小懿,生什么事情了?”
贺懿那端有些杂乱,她压着声音说,“爷爷身体突然不舒服,血压飙升,我们送他来医院了,你怎么知道?”
刚刚急救人员走得快,沈渺没看清急救车上躺的是谁。
“我在医院。”她沉了沉说,“我在停车场先不上去了,爷爷有任何情况,你随时告诉我。”
贺懿连连点头,“你不用太担心,问题不大,医生初步诊断是累着了,他年纪大了怕麻烦,都怪我妈,非要弄个寿宴宣布我哥跟程唯怡的婚事……”
她碎碎念了一通。
通话结束,沈渺在车里没走。
约莫过了半个多小时,贺懿给她消息,贺老爷子的血压降下来了。
就是年纪大了禁不起折腾,医生让住院观察两天,回家静养。
贺家人皆是捏一把汗。
贺老夫人守在贺老爷子病床旁,“你们都走,我在这儿陪他。”
“妈,您年纪大了,可不能在医院折腾,要是再把您折腾病了,贺家就乱套了。”
明黎艳上前劝说,“让岭山跟贺忱倒班照顾爸,我跟小懿带您回家。”
她伸出手,欲搀扶贺老夫人。
贺老夫人却是避开她的手,“现在知道害怕了?让你别办寿宴别办寿宴,你就是不听!订婚宴闹了一通,寿宴也弄了个乱七八糟,这是要我们老两口的命!”
“老夫人,您可别这么说,贺忱跟唯怡结婚,这是喜事,您别为这事儿着急上火,好好养着喝他们的喜酒啊!”
孙易琴上前来,陪着笑脸安抚。
明黎艳的脸色不太好,不论订婚宴还是寿宴都是她操持的。
两个宴会皆是不顺当,贺老夫人这不乏有着怪她的意思。
“再这么折腾,但愿我们还有命喝我孙子的喜酒。”
贺老夫人握着贺老爷子的手。
见贺老爷子躺在病床上,脸色有些黑红,眉头拧着。
她再次挥手,“都走,让我们清静清静。”
明黎艳拗不过,她给贺岭山使眼色,退到一旁。
贺岭山劝了半天,也劝不动。
最后还是贺忱说,“你们先回,我留下陪着爷爷、奶奶,放心,这边交给我。”
“我也留下。”贺懿站出来说。
闻言,贺家夫妇与程家人离场。
贺忱送他们下楼,程唯怡落后两步,跟在他身边。
“贺忱哥,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明天我来看望你们。”
“不用了,爷爷需要静养,怕麻烦。”
贺忱嗓音淡淡的,“你的腿还没好利索,别到处乱跑。”
程唯怡勉强能恢复正常行走,医生再三交代不能到处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