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忱端坐在办公桌前,电脑屏幕倒映出亮度打在他骨阔分明的脸上。
“贺总。”沈渺在对面坐下,“有什么需要我处理的?”
“下午去哪儿了。”
贺忱目光盯着屏幕,语气森然。
他周身那股不悦的气息太浓,浓到沈渺想忽略都难。
沈渺抿了抿唇瓣说,“去买了件得体的衬衫,碰巧遇上何之洲。”
“何之洲?”贺忱撩拨着眼皮看她,“看来沈秘书私下跟他挺熟。”
都不称呼何总了。
“您应该看得出,何之洲是故意缠着我的。”
沈渺觉得贺忱看得出来,不应该生气。
那等于中了何之洲的计。
贺忱面廓绷紧,“甩掉他,很难吗。”
“难。”沈渺吐出一个字,她从贺忱的字里行间,听出刁难。
搞得好像是她愿意跟何之洲纠缠一样。
她语气也忍不住有些差,“何之洲位高权重,是九洲的总裁,我只是一个小秘书,哪里有能力跟他抗衡,又没人帮我,我——啊!”
贺忱突然站起来,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摁坐在办公桌上。
他修长的手指抵住沈渺下颚,迫使她抬起头。
下一秒,她颈间一阵温热。
贺忱薄凉的唇,落在她颈间,狠狠地吮吻。
酥酥麻麻的感觉,遍袭全身,仿佛一瞬间掏空她身体里的血,令她大脑空白,身体僵硬。
没人知道,贺忱钟爱于种草莓这种事情。
隐婚那两年,她不让他在脖子上留痕,他就种在她胸口,肩上,锁骨。
她肤色白,凝红的吻痕触目惊心,显得更诱人。
不过是几下,她脖子上就出现了大片的草莓印。
贺忱松开她,薄唇泛着光泽,眼底一片漆黑,漠然深处暗藏着汹涌。
沈渺抬手捂住脖子,仿佛含着水一样的眸子,与他那漩涡般的眼睛对视。
“告诉他,你有男人。”
他这是在帮她。
可这帮忙的方法,未免也太——
程唯怡就在卧室,仅仅一门之隔!
这实在不是贺忱该想出来的办法。
沈渺细眉拧成一团,却是垂下眉眼,不知如何回应他。
“怎么?”贺忱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又将她的头抬了抬,迫使她看着他。
“不愿意拒绝他?急于离职,就是想有光明正大的身份,跟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