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沈渺还考虑,找不找何之洲帮忙。
现在不用考虑了,这条路断了。
一早,沈渺心事重重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沈渺姐。”
李白恬趁着给她送文件的功夫,八卦道,“你知道周芸为什么被开除的吗?”
沈渺敛回思绪,冲李白恬摇摇头,“不清楚。”
“周芸在我们秘书部的小群里说,是你怂恿贺总把她开除的,还说你插在贺总跟程小姐之间,破坏人家感情!”
这话李白恬可不信,她在群里怼了周芸两句。
周芸是群主,把她给踢了。
“可是群里那些人都是跟周芸关系好的,她们都信了,到处散播谣言。”
贺忱跟程唯怡的订婚取消消息一出,公司的人看她的眼神就不对了。
这几天尤为严重,沈渺走到哪里都会迎来别人打量的目光。
原来是周芸又在背地里搞小动作了。
“我听说你要辞职,是因为这些绯闻吗?”
李白恬拉着沈渺的手,“没必要啊,将来你谈个恋爱结婚,这些绯闻不攻自破,这份工作多有前途啊……”
谈恋爱结婚?
沈渺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但一听到李白恬那句‘不攻自破’,她心头微动。
“我辞职的事情说来复杂,现在还没有定论,如果我走一定提前告诉你。”
李白恬更为焦急,“你要走了我怎么办啊!沈渺姐,你能不能留下啊?”
她像个孩子一样,沈渺一脸无奈,“好好好,先不走。”
她说的是先不走,而不是不走。
碍于在上班,李白恬没再纠缠。
但她心里早已打起算盘,怎么才能让沈渺留下?
在职一天,沈渺的工作都是忙碌的。
右下角突然弹窗出的邮件,来自陌生人,邮件名只有两个字:贺忱。
沈渺放下手头的工作,将邮件点开来。
一段一分多钟的录音,她戴上耳机点开播放。
“她没那个资格选。”
“贺总还真是无情,她跟了你那么久,在你眼里就像个棋子,你非把人留下,是不是想报复程唯怡当初丢下你出国?”
“沈渺是我留在身边气程唯怡也好,一颗顺手的棋子也罢,都不是你能觊觎的,死了这条心。”
沈渺几乎瞬间就辨别出哪个是贺忱的声音。
她想过,或许她只是贺忱留在身边,气成为的一颗棋子。
但并未得到证实之前,她只是将这归为一种可能性。
如今真相摆在面前,沈渺浑身血液都被凝固般,怔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两年的婚姻,六年的跟随,她在贺忱的心里一点儿地位都没有。
是拿来气程唯怡的工具,是一颗顺手的棋子,是——
沈渺呼吸一滞,钝痛在内心深处蔓延开,疼得她脸色惨白。
长廊尽头,总裁专用梯缓缓打开。
贺忱一身黑色西装裹身,深红色的领带整洁有型。
他驱动修长笔挺的双腿,朝这边走来。
深邃令人摸不透的眸子与沈渺染着愤怒的清眸对上。
视线在空气中交织,气氛无形中变得紧张。
贺忱停在她办公桌前,面色逐渐锐化,“怎么,沈秘书心情不好。”
“没有。”沈渺生硬地否认,但她表情早已出卖她真实的想法。
“让我想想,什么能影响到沈秘书。”
贺忱沉吟片刻,唇角掀起嘲弄的弧度,“是今天早上何家的新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