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还傻傻地以为系统小题大做,竟然认为攻略宁煦对于她来说,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因为宁煦长着一张和她现世爸爸一模一样的脸。
她现世的那个父亲,是最温柔、对她最好的人。
宁凝妈妈在她五岁那年生病去世了,是她爸爸辛苦拉扯她长大,又当爹又当娘,就差没把母乳喂到她嘴边,她小时候和别人打架,爸爸替她道歉,考试考砸了,也不会骂她,抠搜到买菜都要砍价的人,却愿意花钱送她上国际学校。
这张脸太具有蛊惑性,宁凝理所当然将宁煦代入成她爸,她不相信她爸不会被她打动。
没有什么能够斩断血缘的联系,何况她和宁煦也是彼此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亲人。
直到她失败了足足七次,才明白这件事有多难。
父皇是父皇,不是爸爸。
可笑的是,她往无尽海里走了一趟回来,听他亲口说出那五个字,才明白这一点。
走到无人处,宁凝再次掏出了那把刀。
她脖子被纱布缠着,割起来有点不方便。
所以她将刀对准了自己的心脏。
……
议事堂。
“啊!陛下!”
正在与妖臣议事的宁煦感觉到心口一痛,同时听到大臣的惊呼声。
鲜血从他衣襟上漫开,他低头看了一眼,神色淡淡。
“无妨。”他催灵力愈合伤口,“孤很快回来。”
身形一闪,主座上已经没了他的身影。
……
“唉?”
宁凝看了看刀,看了看自己完好无损的胸膛,一时间疑惑不解。
怎么回事?
她记得自己明明捅进去了啊?
难不成是系统搞的鬼?
她一口气往自己身上连戳了几个洞,结果毫发无损,确定自己今天没办法用刀把自己解决掉。
不高兴的时候,觉得全世界都在欺负自己。
她气得要死,郁郁将匕首丢进水潭中,却忽然被一点闪过的红光吸引。
她蹲下身,望向水中的自己。
她发现自己的耳垂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很小的紫微星形状的红玉耳坠。
那个耳坠很小,没有重量,摸上去冷冰冰,她想要取下来,却发现它与耳垂融为一体,完全没办法拆分。
不过她无暇探究。
水波荡漾,她心里又生出了别的念头。
刀砍不死的话,能被水淹死吗?
思及此,她伸手触摸水面。
正是此时,冷冽如霜的声音响起。
“你在干什么?”《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