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平日里端庄优雅、总是带着温柔微笑的母亲,此刻却像是一只被逼到了墙角的受惊小兔,浑身僵硬地跪坐在地毯上。
老实说,现在的丝凯依夫人根本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并不是因为不愿意,恰恰相反,是因为身体和精神都遭受了太过剧烈的冲击,导致大脑的处理中枢彻底过载了。
她被折磨了太久太久。
从一开始被分析员搭救,那种在这个末世中久违的安全感让她那颗干涸已久的芳心重新跳动;到后来看着分析员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心照顾,那种属于寡妇的、在深夜里无数次滋生的妄想情欲在心底疯狂野蛮生长;再到刚才,亲眼目睹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薇蒂雅小姐变成了只会求操的母狗,又亲眼看着自己视若珍宝的女儿米娅是如何在痛苦与极乐的交织中,幸福地献出了自己的贞洁,变成了眼前这个男人的所有物。
这一桩桩、一件件,就像是一剂剂猛药,接连不断地注入她的体内。
她现在就像是一个吸食了过量毒品的瘾君子,脑海里充斥着无数疯狂、淫乱、背德的念头。
她想要扑上去,想要像女儿一样在那根大肉棒下婉转承欢,想要大声喊着“操我”,可是身体却因为过度的兴奋而彻底罢工了。
那不是羞涩,那只是单纯的生理反应——光是看着分析员操别的女人,光是闻着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她就已经爽得全身肌肉痉挛,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浴巾下的私处早已泛滥成灾,那条可怜的浴巾已经被爱液浸透,湿哒哒地贴在大腿根部,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种滑腻腻的不适感,却又带来更加强烈的刺激。
“呼……呼……”
就在这时,原本瘫软在床上的米娅终于回过神来。
少女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上布满了红晕,嘴角挂着幸福的傻笑。
她稍微动了动身子,感觉下体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酸痛,但这痛楚此刻却像是勋章一样让她感到骄傲。
随着她的动作,那早已被灌满的小穴里,“咕啾”一声,涌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血丝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妈妈……”
米娅撑起上半身,看到了跪在地上瑟瑟抖的母亲。
此时的丝凯依夫人哪里还有半点长辈的威严?
她就像是一只在猫爪下瑟瑟抖的小老鼠,眼神迷离又恐惧,身体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微微颤抖,那副想要却又不敢动的妖媚可怜姿态,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致命。
一种奇怪的责任感在米娅心中油然而生。
既然自己已经先一步变成了大人的女人,那么现在,就轮到她来引导妈妈了。
“妈妈,别怕……”
米娅忍着身体的不适,挣扎着爬下床。她赤裸着身子,像一只刚刚交配完的小母猫,带着一身的精液味凑到了母亲身边。
“啵。”
她在母亲那滚烫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却充满了安抚的力量
“有米娅在呢!刚才妈妈一直看着米娅,现在……轮到米娅来照顾妈妈了……”
这句“照顾”,在这个语境下显得既温馨又淫乱。
米娅伸出双手,搀扶起浑身软的丝凯依夫人。
夫人的身体烫得惊人,皮肤上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色,像是熟透的水蜜桃,稍微一碰就能掐出水来。
“米娅……妈妈……妈妈动不了了……”
丝凯依夫人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她感觉自己的双腿像是灌了铅,又像是变成了面条,根本使不上劲。
“没关系,妈妈只要躺好就行了。”
米娅坏笑着,费力地将母亲扶到了那张宽大凌乱的大床上,让她平躺在薇蒂雅的身边。
那张床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淫乱的祭坛——左边是昏迷不醒、满脸精斑的薇蒂雅,中间是一滩滩尚未干涸的体液。
“来,妈妈,把腿张开。”
米娅跪在母亲的两腿之间,伸出手,握住了母亲那修长圆润的脚踝。
丝凯依夫人本能地有些抗拒。
那是一种深植于骨髓的羞耻感,在女儿和未来女婿面前张开双腿,露出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这对她来说简直是打破了所有的道德底线。
她的双腿紧紧并拢,肌肉紧绷,试图守住最后的防线。
“不……不行……米娅……太羞耻了……”
“妈妈!听话!”
米娅稍微用了点力气,强行分开了母亲的膝盖。
“亲爱的还在看着呢!难道妈妈想让亲爱的失望吗?难道妈妈不想变得和米娅一样幸福吗?”
这句话就像是魔咒,瞬间击溃了丝凯依夫人的心理防线。
她当然想。
她做梦都想。
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丝凯依夫人闭上眼睛,出一声认命般的叹息,任由女儿将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摆成了一个毫无遮拦的“m”字型。
这一刻,丝凯依夫人那胯下的美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分析员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