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蒂雅的话里有话。
她在告诉分析员这对母女在感情上是极度空虚寂寞的。
她们喜欢你,渴望你,但一直被道德和身份束缚,苦于没有机会捅破那层窗户纸。
她薇蒂雅并没有强迫任何人,她只是作为一个推手,加了通往那个必然结局的车而已。
分析员的目光顺着薇蒂雅的手,看向了那两个女人的下半身。
米娅跪伏着,粉色的小屁股高高撅起,那条粉嫩的一线天虽然紧闭,但周围的腿根处已经是一片晶莹的湿痕。
而丝凯依夫人更是夸张。
这位成熟的人妻,那两瓣肥硕的大白屁股之间,那处熟透了的森林早已泛滥成灾。
透明粘稠的淫水顺着会阴流淌,滴落在地毯上,甚至在她膝盖移动的时候拉出了银色的丝线。
“咕啾……噗滋……”
那是身体最诚实的语言。
分析员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胯下的帐篷又硬了几分。
她们不讨厌自己。不仅不讨厌,甚至可以说是极度渴望。那满溢而出的淫水,那颤抖中带着期待的肢体语言,都代表了她们的喜爱。
喜爱自己,喜爱这种背德的刺激,喜爱即将到来的粗暴占有。
既然如此……
既然她们都已经做到了这一步,把自己剥光了献祭上来,如果他再推三阻四,再装什么正人君子,那不仅是矫情,更是对这两位女性鼓起勇气的最大侮辱。
身为英雄,身为领袖,就该有吞下一切的胃口和魄力。
“既然是送上门的礼物……”
分析员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松开抓着浴巾的手,任由那块布料滑落在地,露出了那根早已怒冲冠、青筋暴起、散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紫红巨屌。
“那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看到那根巨物的瞬间,三个女人的呼吸同时停滞了一秒,紧接着,便是更加剧烈的喘息和骚动。
“哦哦哦——!!!出来了……主人的大肉棒……好大……好狰狞……齁……齁……???!”
薇蒂雅兴奋地尖叫起来,哈喇子流了一地。
“呜……好可怕……这就是男人的……那个吗……咦呀……???!要插进米娅的小穴里吗……会坏掉的……齁……???!”
米娅吓得缩了缩脖子,但眼睛却根本移不开,小腹深处涌出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
“啊……啊啊……分析员大人……那么粗……老阿姨的骚穴……会被撑裂的……哦哦……但是好想要……齁……齁……???!求主人……快点插进来……把我们这对母女都操翻吧……咦呀……???!!!”
丝凯依夫人彻底崩溃了,她看着那根足以填满她所有空虚的肉棒,理智的堤坝轰然倒塌,只剩下最原始的求欢本能。
那根象征着绝对雄性力量的巨物,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横亘在空气中。
它实在是太大了,大得有些甚至出了人类的生理范畴。
那紫红色的柱身充血肿胀,表面盘虬着如同蚯蚓般粗壮狰狞的青筋,随着心脏的每一次搏动,那根巨龙便会在空气中微微弹跳一下,散出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雄性麝香味。
顶端那硕大浑圆的龟头颜色深红,马眼微微张开,溢出了一丝晶莹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三个女人的视线像是被强力磁铁吸住了一般,死死地黏在那根巨物上,根本挪不开分毫。
“咕嘟……”
那是整齐划一的吞咽口水声。
薇蒂雅跪在最前面,眼镜片上已经蒙上了一层因体热和兴奋而产生的白雾。
她那对硕大无比的奶子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两颗粉嫩的乳头硬得像石子一样顶在空气中。
“哦哦……主人的大肉棒……好想吃……好想被它把喉咙捅穿……齁……齁……???!求您了……快点插进来吧……咦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撅起那个肥硕的大白屁股,两手扒开自己的臀瓣,露出了中间那个不断收缩、仿佛在在那张嘴求食的粉嫩肛门,以及前面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湿润肉穴。
而在她身后的丝凯依夫人,此刻更是被这根巨物吓得——或者说兴奋得浑身瘫软。
对于这位守寡多年的妇人来说,眼前这根充满了暴力美学与生命力的阳具,简直就是对她那干涸枯萎的子宫最致命的诱惑。
她那丰腴熟透的肉体在地毯上瑟瑟抖,两腿之间那片成熟浓密的黑森林里,肥厚的阴唇正如呼吸般一张一合,吐出大量的爱液。
“这……这么大……真的能吃下去吗……哦哦……如果被插进来的话……子宫一定会坏掉的……齁……???!但是……好想要……身体深处好痒……求分析员先生……狠狠地贯穿我这个不知廉耻的老阿姨吧……咦呀……???!!!”
她闭上眼睛,仰起头,那张端庄美丽的脸上布满了淫乱的红晕,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被那根巨物撕裂、被当成泄欲工具粗暴使用的心理准备——不,那正是她内心深处最渴望的惩罚。
然而,预想中的粗暴并没有降临。
分析员并没有像野兽一样扑上来,也没有按住她们的头强行口交。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是他在战场上平复心跳、冷静判断局势时才会有的呼吸节奏。
尽管胯下那根巨龙依然怒冲冠、硬得疼,尽管眼前这三具极品肉体正散着要把人理智烧毁的诱惑,但他眼中的狂热却在瞬间被一种更加深邃、更加坚定的光芒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