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还没等他把梦做完,豆腐坊就要搬到大京去了。
他能力有限,在大京,他能调动的人也有限。
虽然跟欧阳林美关系好,余家长子又是为官的,除了能依仗官府一些手段来做,别的阴险狡诈的事情,就没有施展的人手。
豆腐坊能去大京做买卖,也必会做好一切准备。利用余家长子来打压豆腐坊实在有限。
况且大京还有乔家二小姐的小楚默,官拜检讨,她也算有依仗。
戴秉,“探冉,豆腐坊去大京做营生,这回得让余家好好打压一番,最好打压的让他们乖乖送上豆腐制作秘方才好。”
傅探冉摇头,“越是在大京,越是不好办。大京也不只有余家,世家大族甚多,余家还够不上分量,况且大家互相看着,哪家一点龌龊事就传的满城风雨。”
戴秉不以为然,“嗨,就算余家不好出手,你余庆酒楼不是有些人手。”
傅探冉想到了管事,“也只有几个管事才是我的人,其他人并不好用。”
戴秉想了想,“余家次子如何?”
傅探冉摇头,“被娇惯长大的孩子,自以为是。”
“那就任由乔家二小姐红红火火?”戴秉问。
好东西当然要抢过来,更何况他们十几年前就做过这样的事情,如今与她有仇,不做心里更加不平衡呐。
看得了别人吃白菜,看不得别人吃肉。戴秉心里对于乔家二小姐达,很不爽。
傅探冉道,“我修书一封给林美,让她让余礼在豆腐坊立足不稳的时候,搞点动作。”
戴秉点头,正中他下怀。
傅探冉铺开纸张,戴秉代为磨墨。
信笺还没有写完,仆从在门外说道,“老爷,夫人来了。”
傅探冉皱眉,这女人来干什么!
乔莺带着聋婆子站在傅探冉的书房前,神情十分沮丧,脸上还有一些沉色斑点。
人又胖了一圈,还憔悴了一些。
“我要见见老爷,若是他不见我,我便回娘家去。”
都多久没来跟她说说话,她这个傅家夫人比角落里的瓷瓶都闲着。
要是能够落灰,她也一定满头满身都是灰尘。
在这些沉静的日子里乔莺也在思考,自己到底是谁,是乔家大小姐?还是破落户摆摊的女儿?她也不明白。
乔莺竟然开始怀念跟乔家主母裴氏在一起的日子。
虽然裴氏对自己一贯缺少些许热情,但是该有的她都有。偶尔还会来教导她一番。
至于乔家主子乔家市,看着乔疏和她的眼神也是一样的。
虽然她以前嫉妒他用同样的眼神看着庶女,没有区别嫡庶。如今知晓她是假的,这般对待也是不错的了。
她还经常梦见不受她待见的裴茂。
刚成婚的时候,裴茂对她是极其温柔的。
夜夜陪着她,有事哄着她,吵架让着她。
只是后来裴茂的身份给舅母扒出来了之后,她便开始给他各种颜色看。他跟她也慢慢疏远了。
后来便是一不可收拾。
可如今傅探冉把她娶回来,就像买回来的东西一样,扔在小院子里,从不过问,也不见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