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疏说,他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虽然被颜家分出去了,但是滑着呢。
楚默知道乔疏说颜青滑着呢是什么意思,不外乎这人手中有钱。
文人讲究出言成章,出言文雅。
什么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说不来,便说道,“颜东家才气过人,建立家业不过眼下,何必妄自菲薄。”
颜青指了指乔疏,“疏疏跟你讲什么了?”
楚默一时愣怔,这颜青这么猴精的吗,自己这般说他都有反应。
乔疏接话,“我告诉楚默,到时候你酒楼开张了,记得带他同僚过来吃饭。”
原来是这些呀!
敢情好。
颜青喜笑颜开,“还是疏疏懂我。知道我在乎什么。走,今日我请客,做个东道主。”
乔疏笑道,“就该这样。”
楚默赶紧接上,“晚饭我请,我也当回东道主。”
颜青喜欢朋友,喜欢和朋友在外面玩,听了乐了起来,“午饭我们就在这酒楼吃,晚饭我们换一个地方。我得弄清楚这些酒楼的特色。”
颜青这段时间带着管家吃了半个大京的酒楼了,就是为了了解人家酒楼的特色口味服务等等。
纯粹的细作呀。
这段时间刚好吃到了这条街道。
乔疏很佩服颜青这种精神。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她要是是开酒楼,也会这样做。
既要有自己的特色,也不能固步自封,别人家要是比你酒楼还好,这不就没有客人了。
颜青天生乐观派,当然除去他被主母拿走福堂酒楼的时候,有过一段时间的沮丧,平时难得看见他愁眉苦脸,时刻一副好笑脸。
吴莲说颜青是只笑面狐,还真形象。
李冬也说,颜东家这境界也只有咱们的乔娘子有的一比。
颜青有妻有妾,倒是从来没有听过他对妻子管治他的抱怨。
仿似毫无牵挂的人。
颜青看着乔疏后面,“疏疏,你的谢尾巴呢?”
话音刚落,谢成就从外面走了进来,一句“谢尾巴”听的真真实实的。
谢成瞪了颜青一眼,随即别开。颜狗看着风流倜傥,说出来的话就跟他公子形象完全不搭。
太熟悉这颜狗了。
颜青哈哈两声,有点被抓包的尴尬。
真是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说鬼呀!
说曹操曹操就到。
颜青以为谢成接下来会针对自己,至少这顿饭一定会板着一张臭脸吃,然后抓住自己的话头抨击一二。
颜青做好了谢成跟自己对着干的准备。
然,出乎颜青的意外,谢成除了瞪了他一眼之后,吃饭全程没有板着一张脸。
非常高兴的给疏疏夹菜,听他们寒暄。
听说大京的酒很好喝,还随着颜青楚默喝了一些。
颜青楚默敬酒时,谢成也不拒绝,跟着一起喝喝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