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净个手嘛,我们后院大把茅厕供您挑呢。”
说着,她长臂一伸,脊背一弯:“您请嘞。”
陆修云:“……”
他不禁道:“阁下真是能屈能伸。”
老鸨笑眯眯:“公子谬赞~”
态度要多优秀,有多优秀。
陆修云剜向的某人的眼刀也就有多锋利。
“劳烦带路。”
“哎哟,您可别这么说,”老鸨吓得失色,“奴家万万不敢当。”
“好了,不用你带。”
陆修云眉眼突突,扭头直接拽过后头几步远的徒弟,飞快消失在老鸨刚刚指的方向中。
老鸨遥望长廊尽头交织的背影。
不知何时,被拽走的玄衣贵客变得亦步亦趋,前头月白锦衣的贵客仍旧爱搭不理。
她轻轻摇头。
东家的脸没欣赏到就罢了,传闻那金丝雀夫人竟也瞧不到一点。
可惜了。
底下兄弟姐妹们定要笑她掉钱眼坑里掉瞎眼。
非要等看见金玉仙牌,才认得出东家。
前头大门又是一阵热闹吆喝,女子甩去心绪,昂首喊:“来嘞~”
从前厅到宴仙馆后院,有好长一条廊道。
陆修云走一半就走不动道了。
他回身,眯眼凑近差点撞上他的徒弟。
“吃饭?”
“鱼龙混杂?”
“三教九流之地?”
按他设想,这徒弟会心虚到步步后退,就像上次将他逼退到偏殿大门那样。
然而鼻尖都快碰到着对方下巴了,傅尘寒还纹丝不动的。
第73章师尊带徒弟遁了
扫过微弯的嘴角,陆修云登时来气:“你还笑!”
一气之下,陆修云扭头就走。
嗯,也就气了一下。
但是后果很严重。
陆修云想,三日内傅尘寒休想跟他说一句话。
然后就被身后之人一把拽回。
后背隔着对方的掌心,抵在了廊柱上。
“做什么——唔——”
唇舌厮磨,灼气交缠。
分开时,陆修云顶着嫣润红唇,将骂人的词儿忘了个彻底。
等回过神来,他手里多了对牌。
是刚刚差点给老鸨惊出魂叫的木、玉两牌。
喘息中,面前传来低哑嗓音:
“好师尊,牌都给你,别气了,行吗?”
陆修云哦了声。
显然不行。
且他要那对牌来干嘛,看他傅尘寒养的一堆莺莺燕燕吗?
见此,傅尘寒无奈,几番推拒中,终于将鼓气包给强拉入怀。
“宴仙馆是我开的。”
陆修云冷哼不语。
果真是养了莺莺燕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