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宁陡然一惊,书册砸地。
难道修士走路都是没声的吗?
“我……我……”
赵长老从那盲区走出来,感觉此人有点傻的不是样子。
“这里是禁区,你来这做什么?”赵长老伙同几位长老凑近,眯眼,“或者,你听到了多少?”
司徒宁摆手:“我绝对没有听见你们说要踹了掌门自己当!”
赵长老及同伙:“……”
这人包傻的。
赵长老扫过地上的书,大大的黄封面刺眼得很。
他看傻子的目光变得意味不明:“你想偷看禁书?”
傻子开始装傻:“我不知道,拿错了吧。”
“别怕,”赵长老步步走近,“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们就当对方没来过,各自相安无事,如何?”
司徒宁掰手指算了算:“不对,为什么只要我配合?”
赵长老和同伙唰然亮剑。
司徒宁默默咽口水:“好的,我配合。”
过了一日。
司徒宁带上赵长老的重任,大步踏进书房重地:“掌门好,我是新负责来整理书籍的!”
里头的人正捧下巴,对着乱糟糟的书房惆怅不已,闻声双目亮起,扭头望去。
这一看,司徒宁直接下巴掉地:“你……你是掌门?”
邢越要晕。
难道他的大名还不够闻名九州?
他招招手,让呆若木鸡的人进来。
接着大手一挥,往里头指:“去吧,交给你了。”
“没问题。”谈到新活计,司徒宁又恢复到斗志昂扬的状态。
这下整整,那下翻翻。
在书海里翻滚到昏天暗地,司徒宁仰面躺倒。
这里头哪有什么掌门失职的证据。
赵长老莫非在耍他?
“掌门~”
重重叠叠书架外,有媚声轻轻飘过。
司徒宁直接两眼一闭,打起呼来。
外头邢越见来人,温柔地让人坐他身边的椅子。
罗盈扭胯,看也不看空椅,挤到邢越的软椅里头。
“你最近怎么理都不理人家,莫不是对我倦了?”
“哪有,”邢越不动声色挪开下半身,继续撑下颌,“内务多,忙不过来。”
“切,麻烦事不都解决了么。”
“你说那事,确实,”邢越仰靠在椅背,遐意地眯起眼,“外头一致觉得铁证如山、无可辩驳,倒是省了本座好一番功夫。”
罗盈:“呵呵,铁证如山、无可辩驳——那倒是,用她教的法子反过来用在她身上,任凭那裴柔再怎么辩,都逃不过众口铄金,她现在呀,估摸着还以为,真进蛇咬人呢。”
邢越听此,轻叹:“将幻术悄无声息融进酒水,便能让人辨不清所见真假,真是不可多得的秘法,可惜,这秘法却在一个凡夫俗子的手里,实在暴殄天物。”
罗盈:“左右她被幻海宗赶得心甘情愿,《珍园录》也到你手,何愁暴殄天物呢,再说,这主意不还有我的功劳呢。”
“好好好。”邢越又夸了好一番,才将罗盈给安抚好。
很快,她又不高兴了:“既然那秘法在你手里大有成效,那你怎还忙不过来,难道还搞不定你宗幻术融合不精的问题?”
“搞得定,”邢越想到另一件事,“就有几枚毒瘤子,难办。”
罗盈神色有些闪躲:“什……什么毒瘤子?”
邢越一错不错看她,突然笑起来:“幻海宗上下哪个不是毒瘤子,灵石都给他们坐吃等死,要用没得用可如何好?”
“害,这事呀,”罗盈暗自松口气,“简单,我这有法子,只要你让门下炼法器的材料换成粗料,就少一点点效果罢了,再照价卖出,保你灵石大把大把来。”
邢越闻此,大笑一番,随即揽着人道:“你可真是本座的福星,你这小机灵鬼,整日浸在深闺里门,何来那么多见识。”
“你又小看我了~我在爹爹伯伯那见得多,自然信手拈来。”
“甚好,就照你说的办,你说,本座该交给谁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