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动手才对,他怎么可以动嘴!
这……这成何体统!
陆修云气得鼓红了脸,伸手使劲推开覆在他身上的混蛋。
今日的傅尘寒不知发什么神经,不退反进,本放他后背的手掌一点点下移。
陆修云感觉腰身一紧,被迫往前进一步。
穿透门隙的日光,映照出地面紧紧纠缠在一处的人影。
他不服,干脆握手成拳,一拳一拳锤在得寸进尺的混蛋身上。
“欸,稀奇呀,今日那位竟然来掌门大典了。”
门后的拉扯骤然凝滞。
陆修云怕被发现,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与放肆的某人干瞪眼。
门口,不知何时出现的三五弟子还在兀自聊着。
“是啊,往常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什么宴席、论道通通不见人影,掌门换任后走动得倒是勤。”
“估摸着怕被挤下望月宗一众高位吧。”
“我看不止,”有人神神秘秘说,“听闻,那位疑似与妖尊为伍。”
妖尊?
陆修云竖起耳朵。
主角的瓜,有必要听一下。
傅尘寒见身下人没反抗,眼底溢出满愉悦,舌尖趁陆修云走神,悄然伸进去。
陆修云:!
“妖尊?这可不兴胡说!”
“切,就你怕事,告诉你,妖尊前些时日出没在望月宗,这事你知道吧。”
“他不是奔着绝兽林来的吗?为此望月宗还出动了傅尘寒去解决呢。”
“欸,只是对外说法,其实啊,我有个来自望月宗的道友的道友,说看有个疑似妖尊的人物曾在朝凌峰出没过,朝凌峰那是什么地,光碧华殿的禁制就里三层外三层的,而唯能让妖尊大人瞧上且还能出入自由的,除了碧华殿,不还有个地嘛。”
陆修云生疑,脑子里将朝凌峰的地挨个想了一遍。
遍地山旮旯的,哪的地能不能说明白点。
这时他感觉唇舌麻木,收回思绪,顿生不满,将两齿一咬。
越咬却感觉某人越不罢休。
可恶,都这么用力了,还不伸出去?
“嘶,这可不兴胡说。”
“没胡说,板上钉钉的事,听闻前些时日,山下襄水镇那头,有个神秘人为妖兽说情,听那着装气质,有人怀疑就是那位。”
陆修云:好嘛,不用猜了,他大概知道是谁了。
他抬脚,大力朝挤进他两膝盖间的脚腿猛踢。
放肆的人似乎得到满足,从容退一步,好整以暇地瞧着陆修云抿唇羞愤。
灼灼视线移到身下殷红的软耳,不觉滚了下喉结。
左右他们暂时都出不去,不如……
“吗呀,与妖为伍!这可怎么得了,千刀万剐都不足惜。”
“呵就是,说不准妖尊就是那位放进望月宗的。”
“也说不准,妖尊三番五次来不闹事,也是奔着那位来的呢。”
“哈哈,要我说,更大胆点想,他这次既不闹也不要徒弟,说不准是为了卸下负担,跑去跟妖尊逍遥呢哈哈……”
门外几人疑似酒后上头,笑得忘我,丝毫不知门后当事人正无语凝噎。
谣言就是这么来的。
陆修云寻思着襄水镇那回,好像也没说错什么话吧。
这时,他感觉空气中有几分不对劲。
大好晴天,偏生阴风阵阵,冷得他鸡皮疙瘩都起来。
原本朝他而来的灼灼视线消失不见,陆修云回头,被傅尘寒眼底的阴翳给惊到。
他传音:你怎么了?
没得到回应,但傅尘寒拔剑的动作和死死定在门上的眼睛已然说明了一切。
陆修云:!
也管不得什么冒不冒犯、放不放肆,他匆匆上前,要拦住傅尘寒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