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受着空气久违的芬芳,却发现霄华剑貌似停不下来。
陆修云:“小三八,你是不是对我剑动手脚了?”
系统:您要不看看前面呢。
陆修云抬头。
云很浓,鸟儿穿梭其间,渺无边际。
系统微笑:您再看仔细点呢。
陆修云往前了瞅,惊呼:“那不是鸟,是条会飞的鱼诶!”
“这年头会飞的鱼都喜欢穿金戴银、整成个骚包样的吗?”
……
“我靠靠!”陆修云终于反应过来,那不是飞鱼。
是飞舟。
还是他半年前出门坐出去得瑟的那辆。
那飞舟前不久已经给出去了。
给了谁呢?
陆修云不想回忆。
陆修云想跳下去。
但他怕死。
“我嘞个&%¥*@#……霄华剑你快停下!”
霄华剑似乎没听见,径直往前冲。
云拨雾散,飞舟上衣袂翻飞、负手而立的人影终于逐渐清晰起来。
衣冠肃穆,墨发飘扬,颌角棱线分明,罡风利刃似都不能动其半分。
来人随着飞舟慢悠悠前行,颇有几分坐等猎物上门的气定神闲。
陆修云整颗心随天云翻滚,宛如罗刹在前。
他急得跺脚:“啊啊啊啊啊停下!死剑你快给我停下啊死剑!”
霄华剑越来越快。
直到他整个人撞进熟悉的宽大胸膛。
“……”
高大俊挺的男人揽过怀里蜷缩如鹌鹑的人儿,眉梢微挑。
“师尊,出宗游玩也不叫上弟子,万一出事怎么办?”
陆修云选择装死,脑子里绕过无数理由,挑挑拣拣,因此他也没注意身后的大掌正轻抚过他单薄肩膀。
游走过一遍又一遍。
傅尘寒原本玩弄的神色逐渐沉下。
瘦了。
这才离开几天。
望月宗那群吃里爬外的,敢背着他看碟子下菜,不怕死了是不是。
“那个……为师……”
陆修云想到个绝妙的理由,抬起头,撞上那人阴晴不定的紫眸,陡然激灵,霎时把什么理由都忘得一干二净。
这徒弟又在想什么招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