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听得入了迷,眼睛亮晶晶的,不住地点头,说道:“祖母,我记下了。我日后定会用心去观察,不被外表所迷惑,做一个有担当、有责任感的人。”贾母欣慰地点点头,说道:“我的乖孙儿如此聪慧,祖母很是放心。不过,这世间之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你日后在与人交往的过程中,难免会遇到一些诱惑和困难,这时候,你就要想起祖母今日对你说的话,坚守自己的本心,不被外界所干扰。”
宝玉坚定地说道:“祖母放心,我一定会做到的。我要做一个让祖母骄傲的人。”贾母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说道:“好,祖母相信你。你如今年纪还小,有些道理可能还不太明白,不过没关系,日后慢慢就会懂了。你只要记住,无论遇到什么事,都要保持一颗善良、正直的心,这样,你才能收获真正的幸福。”
这时,鸳鸯端着茶盏走了进来,笑着说道:“老祖宗,您和宝玉说了这么久的话,也该润润嗓子了。”贾母接过茶盏,喝了一口,说道:“还是你这丫头贴心。”鸳鸯笑着说道:“这都是奴婢应该做的。老祖宗,您和宝玉聊了这么久,也该歇歇了,别累着了。”
贾母点点头,说道:“你说得对,我是有些累了。宝玉,你也回去吧,好好琢磨琢磨祖母今日对你说的话。”宝玉起身,恭恭敬敬地给贾母行了个礼,说道:“孙儿告退,祖母您好生歇息。”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宝玉离去的背影,贾母陷入了沉思。她知道,宝玉生性纯真善良,对美色有着天然的喜爱,在这纷繁复杂的世界里,很容易受到诱惑。她今日的这番劝说,虽然不知道能起到多大的作用,但至少能在宝玉的心中种下一颗善良、正直的种子,让他在成长的道路上,多一份警惕,少一份迷茫。
贾母深知,改造贾府这个任务任重而道远。她不仅要关注宝玉的成长,还要操心府中其他孩子的教养问题。迎春虽然已经在她的引导下逐渐变得坚强起来,但未来的路还很长,她还需要不断地鼓励和支持;探春如今跟着王夫人学习,虽然王夫人已经答应会好好教导她,但贾母还是不放心,时不时地会过问探春的学习情况;惜春年纪还小,还需要细心呵护,慢慢引导。
倒是王熙凤对于薛家母女很是存疑,她给这娘俩支的主意纯纯是为了坑他们一把,让他们的钱财消耗掉一些,谁知他们竟然在没有这样做的情况下就快的解决了问题,并且这解决问题的方式非常高明,让薛姨妈母女几乎是全身而退,只将一个薛蟠变成了死去的人,无关紧要的人,她忍不住猜疑,这薛蟠死的莫名其妙,非常可疑,难不成是薛姨妈为了保全薛宝钗,对他下了死手?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她忙跟贾琏说了自己的猜想,贾琏原本也瞧着那对母女不太顺眼,听王熙凤这样一个猜想顿时来了兴趣,当即表示他去查查,若是查出来什么,可就拿了这娘俩一个大把柄!
且先不说贾琏两口子要查薛姨妈,时间一转已是快到了十一月底,宫里这时也开始传旨让参与选拔的姑娘们进京备选了,薛宝钗这时也找了一位据说是宫里退休的嬷嬷来教礼仪,给贾母请安的时候故作大方的让府里的姑娘都跟着一起学,原以为贾母会瞧不上而拒绝,谁知她竟然直赞叹这主意好,当真是把家里的女孩儿都接了来,一并学一下,连带史湘云也被接了过来,李纨同黛玉玩的好,也被叫来作陪,恰是秦可卿一入冬便又咳上了。怕影响他们的乐趣,推脱不肯来。
黛玉这回被贾母养的很好,不止人参养荣丸吃着。枇杷梨汤也日日喝着,隔三五日就找京里不同的大夫来给她瞧,今次入冬竟没有像往日冬天就出不来屋的犯了病。若是保温得当,就凭贾母日日鸡汤鸭汤的给她补着,几乎没有作过症状,看上去和常人无异!
此时黛玉也收到了父亲说他也正在恢复的信,此刻才相信了外祖母派去的大夫当真是分外有用,她忽然就后悔起来,后悔自己和父亲没早早的向外祖母求救,若是那时候就求救了,母亲和弟弟是不是就有活命的机会,江南的大夫不行,让外祖母从京里找这样的好大夫来,怎么也能多活几年啊!!
她越想越伤心,却又不忍让父亲也难过,回信时并没有提这些,但她找贾母哭诉了一回,虽说是哭诉,却并没有抱怨,可那太过于懂事的话却让贾母听的心痛不已。
黛玉那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如决堤的洪水般爆。她扑进贾母怀里,哭得浑身颤抖,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道:“外祖母,玉儿,玉儿心里好悔啊…若是,若是那时候,玉儿和父亲,早早地向您求救,母亲,母亲是不是就不会走得那么早?弟弟,弟弟是不是也不会,呜呜呜……”
贾母初时只是心疼地搂着黛玉,轻轻拍着她的背,试图安抚她。可听着黛玉这字字泣血、句句含泪的哭诉,贾母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终于忍不住,老泪纵横地顺着脸颊滑落。
“我的乖玉儿…”贾母的声音哽咽,带着无尽的悲痛与心疼,她紧紧地抱着黛玉,仿佛要将这孩子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你这傻孩子,这怎么能怪你呢?你那时才多大啊,哪里懂得这些?你母亲……她那是命里的劫数啊……”
黛玉却哭得更厉害了,她用力地摇着头,泪水糊了满脸:“不,不是的!外祖母,玉儿那时不懂可以向您求救…若是,若是玉儿早些知道,早些开口母亲和弟弟他们…他们就不会…”
贾母听着黛玉这番话,心如刀绞,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抱着黛玉放声大哭起来:“我的敏儿啊…我的乖女儿…你怎么就舍得抛下玉儿啊…还有我那小外孙…他那么小…那么乖怎么…”
祖孙二人相拥而泣,哭声悲恸,仿佛要将这满心的悲痛都宣泄出来。这哭声里,有对贾敏早逝的深切哀悼,有对幼孙夭折的无限惋惜,更有对黛玉这些年孤苦伶仃、独自承受的无比怜惜。
过了许久,两人的哭声才渐渐平息。贾母用那满是皱纹、却无比温暖的手,轻轻抚摸着黛玉的脸庞,为她拭去脸上的泪痕,声音沙哑却充满慈爱地说道:“玉儿,我的好玉儿,你母亲在天之灵,若知道你如此自责,她该有多心疼啊。她把你托付给我,就是要你好好活着,平安喜乐地活着。你万不可再把这天大的过错揽在自己身上。”
黛玉抬起泪眼,看着外祖母那布满泪痕却满是慈爱的脸,抽噎着说道:“外祖母……玉儿……玉儿只是太想他们了……玉儿后悔……后悔没早点想到向您求救……”
贾母将黛玉紧紧搂在怀里,声音低沉而坚定:“玉儿,你记住,你母亲和弟弟的早逝,非人力可强求。你如今这般自责自苦,岂不是辜负了你母亲的心意?你母亲最疼你,她若知道你为她如此伤怀自责,定会心疼得不得了。”
黛玉听着外祖母的话,泪水又止不住地流了下来,但这次,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释然:“外祖母……玉儿……玉儿知道了……玉儿感念您对玉儿的好……若不是您,玉儿真不知该怎么办……”
贾母轻轻拍着黛玉的背,感慨道:“玉儿最是懂事,你母亲若泉下有知,也会欣慰的。你母亲啊,从小就是个极聪慧、极善良的孩子。她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性子又温柔,待人极好。你弟弟……虽未曾见过,但听你母亲信中说,那孩子生得玉雪可爱,眉眼像极了你父亲,性子却安静,不爱哭闹,是个极省心、极懂事的孩子……”
贾母说着,仿佛陷入了回忆,眼中满是温柔与怀念。黛玉依偎在外祖母怀里,静静地听着,泪水虽还在流,但心中那沉重的自责与悔恨,似乎在这温暖的怀抱和温柔的诉说中,渐渐消散了些许。
祖孙俩就这样紧紧相拥,缅怀着贾敏,回忆着那个未曾谋面的弟弟的乖巧懂事。窗外的寒风呼啸而过,却吹不散这满室的温情与哀伤。在这悲痛与慰藉交织的时刻,两颗饱经伤痛的心,紧紧贴在一起,相互取暖,相互慰藉。
而这番哭诉之后,贾母更宠爱这个外孙女了,一应用具几乎是越过了三春,比照宝玉都不差了,俨然黛玉才像这嫡出的女儿了。府里人也知道,多半是因为贾敏,让贾母更宠爱她了。
如今薛宝钗请了嬷嬷来授课讲礼仪,贾母第一时间就让身体无恙的黛玉和三春,湘云,李纨。跟着一同学一学,李纨已然为人母,跟着不过是陪同黛玉,凑个热闹。
而薛宝钗“闭关”时自然母女和丫鬟都没有怎么出去,她们连吃用都是自己花钱在贾府买的,哪里知道这府里翻天覆地的变化,宝玉如今一边学习,一边偷摸鼓捣着脂粉,如今还没被贾政觉,倒是让宝玉知道了一个要点——如果想让贾政少说话,少管教,只要保证了成绩,其他的都会得到相对的自由。
而这也是在自律的基础上得到了相对大的自由空间,只要不违背贾母给他制定的“洁身自好”的原则,几乎就是他可以自由的做更多事。
他便给自己规划出来了学习时间,此时这个学习就变成了宝玉自己的“我要学”,学了习有了成绩才能去做他想做的事情,而不是之前被贾政打着逼迫着的“要我学”,那进步就简直是神了。
每日晨起去族学前,预留半个时辰的预习和复习,先把文章进行一个自我解读,记在笔记上,再听课的时候对照先生的解读去修改错误的地方,放课回来则也是先整理笔记和完成课业,将笔记上理解不对的地方再整理出来,课业完成后总结出来今天没学会的地方留着第二天问先生或者问贾政。之后就可以做他热爱的脂粉膏了,他甚至还可以一边做脂粉一边背文章!如果磕巴背不下的地方,榆钱还能再旁边提点着。榆钱可比之前那茗烟好使多了,脑子聪敏学得快,那学识比宝玉掌握的还扎实。
宝钗以为的最没存在感的迎春,竟也可以堂堂正正的和人言语不断的开玩笑了,看那吃穿用度,不比嫡出的小姐差在哪里!
有一次宝钗恰好看到贾琏和迎春碰面,预料之中的互不搭理竟然没有生,生的竟是迎春对贾琏恭敬的行礼,贾琏笑眯眯的喊她妹子,还从怀里掏出来个吃食分了一半给迎春,剩下的说是要给她凤姐儿带去。迎春甚至还同贾琏说了几句玩笑话,逗得贾琏大笑着离去了!
这在之前,是压根不可能生的!迎春和惜春几乎就是府里的小透明,连她薛宝钗这个客人只怕都比他俩地位高,惜春好歹还有宁国府的背景,迎春却是彻彻底底的没人管没人问。
说句不好听的,便是迎春死在贾府都不会有人为她哭几声。怎得不就是闭关数月,就换了天地?
薛宝钗搞不明白,史湘云久不来贾府,更是搞不明白,还天天想缠着贾宝玉痴玩儿呢,谁知竟是一整天也见不到贾宝玉一面,早上起来,贾宝玉温书完成就去上学,她要去跟着薛宝钗学礼仪,下晌宝玉回来也是要先做功课,她仍旧不能去胡闹,在贾府呆了几天,贾宝玉的面儿都没见着几回!她心中不愤的很,却又伙同丫鬟聊了几句,聊出个歪主意来!
??这本书的背景是我调整过的,贾母71岁开始,宝黛设定十一二岁,宝钗十三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