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孔捷那恳切的眼神,心里一阵挣扎。
【迫击炮啊!那可是老子的宝贝疙瘩!就这么给出去,老子心疼啊!】
但是看着孔捷那张脸,他又想起了这些年两人一起出生入死的日子。
“行!”李云龙一咬牙,“老子答应你!但是有一条,你小子到了新二团,给老子好好干!别给老子丢脸!”
“老李!”孔捷激动地握住李云龙的手,“我就知道你够意思!”
“滚滚滚!”李云龙没好气地推开他,“赶紧收拾东西走人!看见你我就心疼!”
孔捷笑了,转身走出了指挥部。
虎头山据点,深夜。
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蔽,整个山头陷入一片漆黑。据点内,昏黄的油灯透过窗户投射出微弱的光晕。
炮楼下的值班室里,几个伪军正围着一张破桌子打牌,桌上摆着半瓶劣质白酒和几碟花生米。
“三个五!”
“炸!四个三!”
“我靠,老张你今天手气这么好?”
几个伪军嘻嘻哈哈地闹着,完全没注意到,据点外围的铁丝网旁,几道黑影正无声无息地靠近。
周一帆打了个手势,身后的队员立刻散开,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
谢小振从腰间摸出一把特制的钳子,三两下就剪开了铁丝网。
整个过程没有出任何声音,连金属的摩擦声都被他用布条包裹的钳口消除了。
“一组,清理外围岗哨。二组,跟我进主楼。”
周一帆压低声音,通过喉部震动传达指令。
张志远带着第二小队的人影一般散开,朝着据点四周的几个岗哨摸去。
据点东侧的岗哨上,一个伪军靠着墙打瞌睡,步枪斜挎在肩上,脑袋一点一点的。
突然,一只手从背后捂住了他的嘴,另一只手握着的匕精准地刺入他的颈动脉。
伪军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眼睛瞪得滚圆,但连一声呻吟都没出来,就软软地瘫倒在地。
吴三省轻轻放下尸体,对着黑暗中打了个手势。
几乎同时,其他三个岗哨上的伪军也被无声解决。
周一帆带着第一小队已经摸到了主楼门口。
门口站着两个伪军,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他娘的,这大半夜的站岗,冻死个人。”
“就是,也不知道太君们在屋里睡得多舒坦……”
话音未落,两道黑影从侧面闪出。
两个伪军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同时割断了喉咙。
鲜血喷涌而出,但被早已准备好的布条死死捂住,没有溅到地上。
周一帆接住一具尸体,轻轻放倒在墙角,动作轻柔得像在放置一件易碎品。
“进!”
他推开虚掩的木门,整个小队如同一阵黑风涌入。
值班室里,四个伪军还在打牌。
“王炸!哈哈哈,老子今天……”
话还没说完,一个伪军突然感觉脖子一凉,紧接着眼前一黑,整个人栽倒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