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名?
王况看着那两个空白的命名框,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恶趣味的笑容。
那就来点好玩的吧。
他在第一个命名框里,缓缓输入了两个字:【懂王】。
又在第二个命名框里,输入了另外两个字:【睡王】。
【命名确认。随从生成中……】
光幕闪烁,两个由无数数据流构成的白人男性身影,由虚到实,迅在王况面前凝聚成形。
左边一个,身材高大,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股商人的精明和傲慢,正是“懂王”。
右边一个,年纪稍长,头花白,面容和善,眼神却偶尔闪过一丝锐利,此乃“睡王”。
两人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一左一右,如同最忠诚的骑士,对着王况单膝跪地,用一种略带磁性的标准鹰国腔,恭敬地说道:
“主人。”
“不。”王况摇了摇头,背着手,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淡淡地纠正道。
“以后,叫我少爷。”
深秋的风,卷着枯黄的叶子,在山沟里打着旋儿。
自打苍云岭突围后,新一团便奉命转移到了后勤部附近的一处山坳里休整。
打了大胜仗,又了大财,全团上下都洋溢着一股喜气洋洋的气氛,战士们走路都挺着胸膛,嗓门也比以前大了几分。
团部设在一间还算完整的泥瓦房里,李云龙正翘着二郎腿,哼着不成调的山西小曲,手里拿着块鹿皮,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王况送给他的那把象牙柄驳壳枪。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枪身的烤蓝上,泛起一层幽冷的光泽。李云龙越看越喜欢,这玩意儿,比他之前见过的所有枪都带劲,简直就是枪中之王。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张大彪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脸上没了往日的喜色,反而带着一股子焦急。
“团长,不好了!出事了!”
李云龙眉毛一挑,不紧不慢地把枪收回腰间,瞥了他一眼。
“天塌下来了?看你那熊样!咱们刚干掉坂田联队,现在是英雄,谁敢给咱们找不痛快?”
“团长,就是因为苍云岭的事!”
张大彪压低了声音,急得直跺脚。
“我刚才去后勤部领物资,听那儿的参谋说,旅部,不,是总部都来人了!”
“说咱们在苍云岭抗命不遵,擅自行动,要……要严厉处分您和咱们新一团!”
“处分?”李云龙一听这话,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吼道。
“他娘的!老子不执行命令?老子要不是拖住了坂田,总部机关能那么顺利地跳出包围圈?”
“老子打赢了,全歼了坂田联队,创了晋西北的头一份!不给老子记功就算了,还要处分老子?这是什么道理!”
他骂骂咧咧地在屋里转了两圈,唾沫星子横飞。
“老子不服!让他们来!老子倒要当面问问旅长,我李云龙,错在哪了!”
张大彪看着自家团长这副要跟天王老子干一架的架势,急得满头是汗,却又不敢再劝。
可就在这时,李云龙的骂声戛然而止。
他快步走到门口,探出头警惕地朝左右看了看,确认四下无人后,又“砰”的一声把门关上,还插上了门栓。
刚才那副暴跳如雷、宁死不屈的模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搓着手,凑到张大彪面前,脸上的表情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嘿嘿一笑,哪还有半点怒气,活像个犯了错等着挨训的小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