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国良眼睛一亮,但随即又有些犹豫:“这……用次品做原料,会不会影响咱们‘龙国制造’的声誉?”
王况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严厉。
“老候,你给我记住了!”
“用这些次级原料生产的所有食品,**上必须用外文明确标注——‘出口专用’!”
“每一批次,都要严格登记,严格监管!我警告你们,这些东西,是拿去换外汇的,是给洋鬼子吃的!”
“要是让我现,有一罐这样的罐头,流入了我们国内的市场,或者送上了我们自己战士的餐桌……”
王况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声音冷得像冰。
“有一个,我枪毙一个!有两个,我枪毙一双!绝不姑息!”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王况身上那股凛冽的杀气震慑住了。
半晌,候国良猛地挺直了腰杆,啪地一下敬了个军礼,吼声震天。
“是!我候国良以项上人头担保,保证完成任务!”
夜色已深,众人簇拥着王况走出办公室,每个人的脸上都还残留着兴奋的潮红。
二百多亿的订单,想都不敢想。
李云龙勾着赵政委的肩膀,咧着大嘴直乐呵:“老赵,二百亿啊!咱们了!回头给每个战士都换上新枪,顿顿有肉吃!”
就在这时,已经走出几步的王况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F之的是一种近乎凝重的严肃。
“赵叔。”
赵政委见状,也收起了笑容:“顾问,怎么了?”
王况走到他面前,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你马上派最可靠的地质勘探队,去一趟西北的乌柯克高原。”
“乌柯克?”赵政委一愣,那地方鸟不拉屎,除了风沙就是戈壁,去那干什么?
“去找一种矿。”王况的眼神深邃得可怕,“一种看起来像土,但颜色更杂的玩意儿。我们管它叫‘稀土’。”
他顿了顿,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记住,那东西是咱们工业的味精,是未来的命脉。现在,它比黄金和石油加起来都重要。勘探结果,列为最高机密,直接向我,或者向老长汇报。”
“另外,”王况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位军工负责人。
“从今天起,定个规矩。我们自己的矿,能不开采就不开采。要用,就拿我们印的纸,去买国外的!让鹰酱、毛熊,去挖他们自己的地,来填饱我们工业的肚子!”
赵政委心头巨震,他猛地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随身携带的小本子,借着走廊的灯光,将王况的话一字不落地记了上去。
他的手,在微微抖。
这已经不是做生意了,这是在抽干对手的血,来养壮自己的身子!
“报告!”
就在这时,一名年轻的警卫员从走廊尽头飞奔而来,神色紧张。
“王顾问,赵政委!教员办公室急电!”
众人心中一紧。
警卫员喘着粗气,大声汇报道:“外宾招待所那边,得国代表威廉,请求立刻与您进行私人会面!他说,有万分紧急的事情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