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深以为然,接着说道:“还有一件事,况哥专门提到了南边的那个‘咖喱国’。”
“哦?他怎么说?”老政委眉头微挑。
“况哥建议,将来无论局势如何演变,哪怕咱们在边境线上打赢了,也绝对不要他们一寸土地。”
老赵挠了挠头,神色变得有些古怪,“他主张在双方之间建立一条绝对的物理隔离带,最好是深沟高垒,老死不相往来。”
老政委有些诧异:“不要土地?那地方虽然乱,但战略位置还是有的。他给出的理由是什么?”
老赵咽了口唾沫,老脸一红,憋了半天才说道。
“况哥说……那地方的卫生状况实在太‘硬核’了。”
“尤其是那条被称为‘母亲河’的水域,里面飘着的东西能让最强壮的战士当场丧失战斗力。”
“他怕咱们的战士进驻之后,身体受不了那种‘生化级’的冲击,得不偿失。”
老政委愣住了,脸上的表情从震惊逐渐转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嫌弃。
他显然也听说过一些关于那边的传闻,但从王况嘴里说出来,总觉得带着一种莫名的画面感。
“不仅如此,”老赵继续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抹狡黠。
“况哥还说,虽然地不要,但里面的‘宝贝’得要。他建议以后可以派小股精锐部队,打着‘交流参观’或者‘化缘’的旗号,去那边的寺庙转转。”
“说那里的金银财宝堆积如山,都是千百年来搜刮的民脂民膏,咱们拿回来为民办事,也算是替天行道。”
“胡闹!这叫什么话?”老政委笑骂了一句,但眼神里却没有多少责备。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目光落在南边那片区域,神色逐渐变得严肃:“虽然这小子的理由听起来荒诞,但‘防患于未然’是对的。”
“传我命令,未来所有涉及该地区的军事行动,后勤保障等级必须提升到最高级!”
“给前线部队配最新的防化服和便携式净水设备,饮用水必须由后方独立供应,绝不许饮用当地水源!”
老赵立正敬礼:“是!我这就去落实!”
次日清晨,奉天机场。
寒霜还挂在跑道的边缘,王况就被老赵从热被窝里拽了出来。
“况哥,快点!老长们都到了,就在候机室等着呢!”老赵急吼吼地催促着。
王况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披上一件大氅,快步走向停机坪。
老远,他就看到了老师长那熟悉的身影,正背着手和几位老将谈笑风生。而在人群的一侧,站着一个年轻人。
那年轻人约莫二十出头,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中山装,气质儒雅中透着一股坚韧,眼神清亮,正好奇地打量着王况。
“况哥,瞧见没?那个年轻人。”老赵凑到王况耳边,声音细如蚊蝇。
“那是大老板家的公子,刚从毛熊回来没多久。今天特意跟着老长们过来,说是想见见你这个‘龙国麒麟儿’。”
王况心中一动,脚步稳了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