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完成任务!”
与此同时。
基地的临时机场上,凛冽的寒风卷着雪砂,如同鞭子般抽打在c-13o运输机灰绿色的机身上。
机舱内,红色的战斗照明灯光线昏暗,第二特战分队,代号“红鹰”的队员们正做着最后的准备。
气氛看似轻松,实则暗流涌动。
两名干部正为了一件“天大的事”吵得不可开交。
“我说老高,你能不能讲点理?这是臂章,不是让你绣花的!”
突击队长何山一脸嫌弃地捏着一张画得满满当登的草图,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就指甲盖这么大点儿地方,你要求一只展翅的雄鹰,脚底下还得踩着个地球,背景是交叉的闪电和步枪,底下还得有咱们部队的番号!”
“你当我这是在画画?我这是在给你绣一幅《清明上河图》!”
被称作老高的政委高建国,是个戴着眼镜的斯文人,此刻却寸步不让,脸都快贴到何山脸上了。
“这是信仰!是图腾!是咱们红鹰的精神象征!何山同志,请你端正你的思想态度!”
高建国扶了扶眼镜,指着草图慷慨陈词。
“每一个细节都必须体现出我们的作战理念!全球抵达,雷霆一击!”
“你再看看你这个设计。”
他拿起另一张草图,气得手直哆嗦,“就画了只傻鸟,翅膀跟没育好似的,这算怎么回事?这叫‘红鹰’?我看叫‘红烧鸡’还差不多!”
周围的队员们一个个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有的假装检查弹匣,有的低头擦拭匕,对这种场面早已见怪不怪。
“全体登机!”
一声暴喝,何山与高建国的争吵戛然而止。
队员们闻声而动,动作整齐划一,沉重的战术背囊在他们身上仿佛没有重量,鱼贯登机。
前一秒还在为臂章设计吵得脸红脖子粗的两人,后一秒已经并肩凑在战术平板前。
“渗透点a区有三个移动哨,B区虽然只有一个固定哨,但视野太开阔,容易暴露。”何山的手指在三维地图上快划动。
“从a区进。”
高建国扶了扶眼镜,镜片反射着屏幕的冷光,“我带二组敲掉移动哨,你带主力从侧翼穿插。十五分钟,必须拿下防疫部队的指挥中心。”
“好。”
再无半句废话。
周围的队员们早已收起了看戏的心思,各自检查装备,眼神变得锐利如鹰。
他们太熟悉这对搭档了,吵得越凶,说明任务前的状态越放松。
一旦进入战备,他们就是最值得信赖的指挥官。
半小时后,运输机抵达常白山上空。
机舱内代表跳伞准备的红灯亮起,将每个人的脸映得通红。
“准备!”
何山站在开启的舱门边,上万米高空的狂风瞬间灌入,将他的作战服吹得鼓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