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松汶。
镁光灯的白光疯狂闪烁,像是无数道细小的闪电,试图看穿台前那个男人的底细。
张松汶坐在那张象征着权力的主位上,背脊挺得像一杆红缨枪。
他没有看那些疯狂提问的洋记者,而是慢条斯理地解开中山装的第一颗扣子,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准备一场午宴,而非一场足以改写世界版图的布会。
“静一静。”
张松汶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近乎实质的磁性压迫感。大厅内嘈杂的嗡嗡声像是被一柄重锤击碎,瞬间死寂。
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叠泛黄的公文,随手一扬,纸张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嘲讽的弧线。
“所有条约、还有那些大大小小、多如牛毛的租界协定。”
张松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如刀,扫过鹰国记者克劳德和米国记者史密斯,“从此刻起,这些废纸,龙国不认了。”
“哗——!”
全场哗然。史密斯猛地站起身,脸色涨得通红:“张先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是对国际秩序的公然挑衅!是违背契约精神的野蛮行为!”
张松汶微微侧头,目光锁定史密斯,语气淡漠得没有一丝起伏。
“契约?史密斯先生,当强盗拿着火枪闯进别人家里,逼着主人签下借据时,那不叫契约,那叫赃证。”
他猛地拍案而起,声音如惊雷炸响。
“龙国境内,自今日起,再无租界!所有外国驻军,限期二十四小时内撤离,逾期未走者,视为非法入侵,我军将予以毁灭性打击!”
“另外,”张松汶眼神愈幽冷。
“关于过去百年间,列强对龙国造成的文物损毁、资源劫掠以及平民伤亡,我们将成立专门的追讨委员会。”
“每一两黄金,每一尊佛头,每一条人命,我们都要算个清楚。”
角落里,一名身材矮小、戴着圆框眼镜的樱花国代表猛地跳了出来。
他挥舞着拳头,歇斯底里地吼叫着。
“狂妄!北平还在我们手里!大樱花帝国的勇士绝不会向你们这种二流民族低头!你们这是在自寻死路!”
张松汶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只跳梁小丑。
“北平?”
张松汶笑了,笑得让人脊背凉。他对着台下微微点头。
两名身高一米八五、全副武装的警卫员大步上前,像提溜小鸡仔一样,一左一右架住了那名樱花国代表。
“放开我!我是外交官!我有豁免权!”
“外交官?”张松汶慢条斯理地戴上一副白色手套,“在我这里,你只有战犯和死囚两个选项。带下去,先关进落阳监狱,戴老板正等着你这种硬骨头练手呢。”
樱花国代表被强行拖出大厅,凄厉的嚎叫声在走廊里回荡。
【李云龙:嘿,这小白脸说话比老子骂娘还解气!这身中山装穿得,真他娘的有派头,老子也想整一套。】
布会还没结束,整个世界已经炸了锅。
与此同时,山西境内某秘密野战机场。
引擎的轰鸣声震耳欲聋。那是经过王况改良后的“龙爪”式双重型轰炸机,流线型的机身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