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有陆军不够。”
王况摇了摇头,“我们要主动出击,必须开始展海军。没有制海权,咱们的海岸线就是筛子。”
一提到海军,李云龙的脸跨了下来。
“王老弟,你那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那一艘大军舰得多少银元?够老子养多少个师了?再说了,咱们这帮泥腿子,连澡盆子都划不明白,还打海仗?”
王况看着李云龙,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老李,你现在是高级指挥官,眼光得放长远。未来的战争是陆海空三位一体的立体化作战。”
“你如果还抱着‘小米加步枪’的那一套,迟早要吃大亏。如果你不具备联合作战思维,那你这司令员也就当到头了。”
李云龙被王况说得老脸一红,难得没有反驳。他沉默良久,长叹了一口气,语气中透着一股深深的忧虑。
“王老弟,你说的道理我懂。可咱们现在真是一穷二白啊。”
“你刚才说的是未来的仗,可眼下最紧迫的难题,是这几亿人口的吃饭问题。”
“仗打烂了地,灾荒又要抬头,要是老百姓手里没粮,肚子填不饱,咱们这江山坐得稳吗?”
李云龙看着窗外满目疮痍的城市,眼神深沉:“王老弟,这几亿张嘴,才是老子现在最怕的敌军啊。”
李云龙的一声叹息,在空旷的酒楼包厢里显得沉重。
王况看着这位在战场上从未低过头的铁血战将,此刻眉宇间竟尽是忧国忧民的疲惫,他知道,打江山难,守江山、让百姓吃饱饭,更难。
“老李,老赵,吃饭的问题,不能只盯着土里那点产出。”
王况放下酒碗,指尖轻轻敲击桌面,节奏平稳而有力。
“要让几亿人吃饱,甚至吃好,得靠‘拳头’说话。但这拳头不是对着百姓,而是对着市场。”
赵刚推了推眼镜,神色凝重:“王况同志,你的意思是……?”
“我们要建立绝对的国营垄断企业。”
王况语出惊人,眼神如刀。
“在粮食、钢铁、能源、军工这些命脉行业,国家必须下场。”
“不是去跟小商小贩抢利,而是要通过最先进的技术、最低的生产成本、最硬的质量,形成绝对的碾压态势。”
“当国家掌握了定价权,那些试图囤积居奇、剥削百姓的私人资本,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我们要用工业的降维打击,去规范这个乱世的市场。”
【李云龙:好家伙,王老弟这意思,是打算开着坦克去跟那帮奸商做买卖?这买卖好,老子喜欢,谁敢涨价,直接炮弹伺候。】
赵刚陷入了沉思,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中的利害,但也露出了忧虑。
“想法很大胆,但王况同志,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些巨无霸企业扩张太快,脱离了中央的监管,它们会不会变成地方上的‘独立王国’?”
“那些掌握权力的干部,会不会变成新的官僚买卖人?这可是侵蚀国家根基的毒素啊。”
王况赞许地看了赵刚一眼,不愧是延州出来的优秀政工干部,一眼就看到了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