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战列舰,那标志性的四联装主炮炮塔,宛如蛰伏的巨兽,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感。
尽管悬挂着碍眼的汉斯铁十字旗,但所有人都知道,她们是谁的。
“我的姥姥!这就是黎塞留号?”
一个年轻的战士死死抓着码头的栏杆,激动得浑身颤抖,“比咱们县城都大!”
“看见没!那炮管子!一炮过去,小鬼子的王八盖子都得给它轰上天!”
李云龙站在人群的最前方,胸膛剧烈地起伏,一张黑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不是没见过大场面,可眼前这足以改变国运的钢铁洪流,还是让他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魔王,眼眶里涌起了一股滚烫的潮意。
他猛地回头,一把搂住王况的肩膀,力气大得像是要将他揉进自己身体里。
“王老弟!亲爹!你就是我李云龙的亲爹!”
王况被他勒得直翻白眼,哭笑不得地拍着他的胳膊:“行了行了,注意点影响,老爷子还在后面看着呢。”
孔捷站在一旁,虽然没像李云龙那么失态,但紧握的双拳和微微颤抖的指节,也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涛汹涌。他看着王况,眼神里除了感激,更多的是一种自灵魂深处的敬畏。
这个年轻人,总能把不可能变成现实。
就在这时,一个侦察兵神色慌张地挤了过来,敬礼道:“报告长!港口外围,现两艘日军驱逐舰!正朝我们这边高靠近!”
“什么?!”李云龙瞬间炸了,一把推开王况,眼睛瞪得像铜铃,“他娘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来捋虎须?通知岸防炮!给老子把它打沉!”
码头上的气氛瞬间从狂喜转为紧张,战士们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武器。
“别冲动。”王况却异常冷静,他拿起望远镜,朝那两个越来越近的黑点看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们不是来示威的。”
孔捷一愣:“那他们是来干嘛的?”
“定位。”王况放下望远镜,语气平淡,“为即将到来的空袭,进行最后的坐标确认。”
*空袭?!*
李云龙和孔捷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他娘的,鬼子真敢动手?”李云龙难以置信,“这舰队挂的可是汉斯人的旗!他们不怕得罪元?”
“元?”
王况笑了,笑意里带着一丝怜悯。
“在日本人眼里,一支远在天边的舰队,和一个能把他们从华北彻底赶下海的陆军,哪个威胁更大?他们赌我们不敢把事情闹大,也赌汉斯人鞭长莫及。”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看向李云龙:“对了,老李,听说日本人派了和平代表,点名要见我?”
李云龙愣了一下,才想起这茬,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屁的和平代表!一帮黄鼠狼!老子正愁怎么收拾他们呢!”
“别愁了。”王况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像只狐狸,“我给他们准备了‘特供粮’。还记得我让你存在胶州仓库里的那几万吨陈米吗?”
“记得啊,你说要低价卖给鬼子后勤部,让他们拉肚子。”
“拉肚子?”
王况摇了摇头,幽幽地说道,“那不是普通的霉米,那是含有高浓度黄曲霉素的毒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