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默然。有些答案,不必说出口,就已经明了。
“行了行了,别提那丧气玩意儿了!”
李云龙不耐烦地一挥手,打破了沉闷,“咱们还是聊点高兴的!王老弟啥时候到?老子这脖子都快等成仙鹤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眼睛瞬间又亮了。
对啊!楚云飞是过去式,王况同志,才是未来!
“就是!财神爷再不来,我炮兵旅的那些新炮可就真成烧火棍了!”
“我听说这次财神爷带了能让飞机厂再开一倍工的料,真的假的?”
正当众人议论得热火朝天,一个通讯参谋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见了鬼的表情。
“报告!报告长!”
李云龙眼一瞪:“嚷嚷啥!天塌下来了?”
“比天塌下来还……还严重!”
参谋喘着粗气,指着门外,“西……西边二号哨卡,把……把一个自称是王况同志的人给扣了!”
“啥?!”
李云龙手里的茶缸“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他整个人像一头被点燃了尾巴的豹子,猛地蹿了起来,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一把揪住那参谋的衣领。
“你他娘的再说一遍!把谁扣了?!”
“王……王况同志……”
参谋吓得魂飞魄散,“哨兵说他没……没证件,一个人晃悠过来的,就给……就给控制起来了……”
“我日你先人板板!”
李云龙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抬脚就把面前的椅子踹飞了出去。
“反了!反了天了!敢扣咱们的财神爷!老子今天不扒了那几个兔崽子的皮!”
他话音未落,人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冲出了指挥部。
孔捷、师长等人也是脸色大变,纷纷起身,乱成一团地跟了出去。
我的天,这要是让财神爷受了半点委屈,整个胶东军区都得跟着脱层皮!
第二天清晨。
王况在一阵剧痛中醒来,感觉脑袋像是被一百辆坦克来回碾过。
他晃了晃头,看着宿舍里简陋的行军床和桌椅,脑子里还回荡着昨晚李云龙、孔捷那帮人此起彼伏的“王老弟,我再敬你一杯”的魔音。
这帮酒蒙子,真是要把人往死里灌啊……
他正挣扎着想坐起来,“砰”的一声,房门被粗暴地撞开。
李云龙满面红光地冲了进来,嗓门大得能把房顶掀翻。
“王老弟!别睡了!快起来!天大的好事!”
王况被他吵得脑仁更疼了:“什么好事能比睡觉重要?”
“咱们的老爷子来了!从延安来的!专程来看你!”
李云龙一把将他从床上拽起来,兴奋得手舞足蹈,“真正的定海神针!快快快!就等你了!”
“老爷子?”
王况一愣,一个模糊却又无比清晰的身影瞬间浮现在脑海。
下一秒,他的脑海里,响起了刺耳到极致的警报声,血红色的文字如同瀑布般刷屏。
【极度危险警告!检测到高维大气运承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