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一旦暴露,别说他二姨夫,就是天王老子来了都保不住他们!
“哥!这东西烫手!能烧死人的!”
王诚急得在原地团团转,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不行!必须马上处理掉!扔海里!不不不,扔海里都不安全……”
王况走上前,拍了拍王诚。
他的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淡定点。”
王况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刚才说的不是二十吨黄金,而是一箱矿泉水。
“这批货的来路,说它正,肯定不算。但说它不正,这世界上也没人能抓着辫子。”
这句云山雾罩的话,像一颗深水炸弹,在王诚几乎停摆的脑子里轰然炸开。
走私?不对,哪个走私贩子有这本事?
盗墓?更扯淡,哪个皇帝的陵寝能陪葬二十吨黄金?
他脑子里闪过无数个疯狂的念头,每一个都足以让普通人粉身碎骨。可看着眼前王况那张平静得过分的脸,他又觉得那些猜测都显得那么可笑。
王诚死死盯着王况,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变了调的话。
“你……到底是什么人?”
王况只是笑了笑,拿起桌上的酒杯,轻轻晃了晃里面琥珀色的液体,没有回答。
这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比任何解释都更让王诚感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
良久,王诚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屁股跌坐回椅子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把心肺里的恐惧全都吐出去。
他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声音沙哑。
“哥,你的心意我领了。但这玩意儿,我真不能要。”
“为什么?”
“为什么?!”
王诚差点又跳起来。
“二十吨!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我把它埋在院子里?”
“别说我爹了,我爷爷都得从八宝山里爬出来打断我的腿!这东西比核废料都烫手,我沾上一点,整个王家都得被我拖下水!”
他虽然纨绔,但他不傻。
有些钱,能拿。
有些钱,碰一下就是万丈深渊。
王况对此并不意外,点了点头。
“行吧。”
“不过……”
王诚的恐惧渐渐退潮,属于商人的精明和兴奋开始占据高地。
他的眼睛越来越亮,像两盏被瞬间点亮的探照灯,死死锁住王况,“你不能就这么让它躺着霉!这东西不能直接花,但可以把它变成能下金蛋的鸡!”
他越说越激动,整个人都兴奋地站了起来,在露台上来回踱步。
“成立公司!对,成立一家离岸公司,再通过复杂的股权结构在国内成立一家子公司!然后,把这批黄金作为公司的启动资产,或者说……战略储备,注进去!”
“我来帮你对接瑞士的银行,开一个最高等级的保密账户!”
“把东西存进去,银行只认密钥不认人!有了这笔钱做抵押,以后你想从国内银行贷多少钱,做什么项目,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王诚挥舞着手臂,脸颊因为亢奋而泛起潮红,之前的恐惧早已被一个更加庞大、更加刺激的金融游戏所取代。
“到时候,别说津港,整个北方的项目,你看上哪个就拿哪个!这叫什么?这就叫降维打击!”
王况静静地听着,王诚的这番话,确实为他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他的脑海中,正因王诚的提议而飞构建着一个庞大的金融蓝图。